第546章 证词之后,署名踏进门槛一裂先入册
第546章 证词之后,署名踏进门槛一裂先入册 (第2/3页)
是你们想把针藏在门槛里的那层心思。”
承名吏静了半息,忽然冷笑:“口气倒大。宗人府的门槛,岂是你一页空署名板能拦?”
“能不能拦,不看门槛,看谁先失势。”江砚道,“你们今夜若真是来问名,就该先报开门位、旧证位、嫡庶位。现在针尾被卡,承名未成,问名位已经虚了半截。虚位再往前走,就会自己裂。”
话音未落,照影镜里那道最前的身影忽然晃了一下。
像是有人真的踏上了门槛。
可那一步没落稳,镜面便猛地浮出一道极淡的裂纹,裂纹从门缝位置直直爬上去,正好从承名吏脚下穿过,像一条反咬回来的细线。那一瞬,门外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响,不像踉跄,更像某种承载口径的东西被顶翻了。
沈绫几乎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门槛裂了?”
“是他们踏进来了半步。”江砚声音平稳,“可这一裂,不是他们进,是他们先入册。”
礼司老监猛地抬头。
江砚已经提笔。
他没有写宗支,也没有写嫡庶,只在附证页侧边空位落下八个字:
“门槛先裂,踏者先册。”
笔尖压下的一瞬,主册与附证页之间那道原本被旧门留口卡住的缝,竟像忽然被什么从内侧撑开,裂口里浮出一行极浅的灰纹。灰纹不是字,更像证册自己冒出来的一口气,急、冷、短,带着旧钉孔被重新擦亮后的味道。
照影镜里,门外那道前探的身影猛地一僵。
因为那裂,不是纸裂,是册裂。
册一裂,证词就不再只属于门外的人。
“记。”江砚道。
沈绫立刻低头:“记什么?”
“记证词之后,署名踏门半步,门槛先裂,先入册。”江砚一字一句道,“记夜里换针的人踏在门槛上,先失势;记门槛失势后,署名不再是给他们补口,而是给我们钉口。”
礼司老监听得手都在抖,还是咬牙接过旁册,将那行字迅速誊进证册边栏。字一入纸,附证页上那道极浅的灰纹便跟着亮了一线,像纸张终于认领了自己被拔去的骨。
门外沉默更久。
这次沉默里,不再只是慌,而是被当场拆了流程后的空白。承名吏显然没想到,江砚不但卡住了针,还借着针尾被压、门槛反裂的机会,先把“踏门”写进了册里。今夜宗人府若继续问名,就得先承认自己先踏了门槛;若承认踏门,就等于承认先失势;若不承认,刚刚那道册裂便会被直接钉成伪问名的证据。
江砚抬手,终于把署名板推到册页中央。
“现在才轮到署名。”他说。
笔尖落在空白板上,沙沙一声,像冬夜里最薄的一片冰裂开。第一个名字写下去时,照影镜里那道原本还算稳的门槛线忽然一颤,像被这一笔压得低了一寸。第二个字落下,门外白雾便开始往后退,退得极慢,却是真退。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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