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夜里换针的人与微声沉没之后同时落印

    第548章 夜里换针的人与微声沉没之后同时落印 (第2/3页)

    “会留下第二道痕。”江砚道,“第一道是火,第二道是印,第三道才是针。针藏在前两道里,最难查;可只要前两道先钉住,针就会被自己的尾巴拖出来。”

    说话间,烟里那道极淡的灰影忽然往后退了一步。

    江砚立刻捕捉到那点变化:“他要撤。”

    “拦吗?”沈绫问。

    “不拦他现在的身。”江砚道,“先拦他的口径。”

    他抬眼看向门外,声音不高,却字字压进烟里:“承名吏,既然你在宗人府后头看着,就请你先答一句。今夜这场火,是问名同起,还是问名之后才起?”

    门外一静。

    那一瞬间,连烟都像被问得停了停。

    半晌,承名吏的声音才从烟后挤出来,比先前低哑许多:“……同起。”

    “谁点的火?”

    “宗门杂役。”

    “谁让他点?”

    门外那人沉默了更久,显然是在等后头的指令。江砚也不催,只把紧急编号簿往前一翻,火场那一页的印痕在灯下稳稳立着,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

    终于,承名吏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硬撑出来的冷:“你问得太细了。”

    “细才对。”江砚道,“火若不细,烧不出旁记;针若不细,换不进旧孔。今夜你们能混到一起做,就说明背后那只手,既会烧,也会换。”

    门外那人似乎吸了口气,随后沉声道:“江砚,你别把自己抬得太高。宗人府只认宗规,不认你这套落印。”

    “宗规本来也不是给你们拿来烧的。”江砚道,“你们若认宗规,就该先认火场、认换针、认失声。若不认,那今夜你们站在门外,不是问名,是来替人收尾。”

    这句话像刀背一样重重拍在烟上。

    东回廊尽头忽然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像有人被烟呛到了喉咙,却又硬生生把那口气咽回去。紧跟着,一阵极轻的布帛摩擦声擦过地面,像是有人在烟后拖动什么东西。江砚目光一沉,立刻听出那不是救火的人该有的动静。

    是换位。

    他们在趁声沉的时候把人换走,把该留下的杂役换成别的身形,把该背火的人换成别的口径。

    “别让他们退到北侧。”江砚一把推开门,“沈绫,继续记;礼司老监,把刚才那句‘同起’誊进旁记,标注承名吏原口,不许改字。执事,跟我去东回廊。”

    门一开,浓烟立刻卷进来,刺得人眼睛发涩。可江砚连眨都没多眨一下,抬手将半齿压片扣在袖中,踏出门槛时,脚下那道裂开的册痕像在无声发亮。

    东回廊里的烟果然更沉,沉得脚步声都像被棉絮吞去。江砚一眼就看见两名宗门灰衣杂役正把先前那名纵火者往侧门方向拖,动作极快,显然是想在守门人赶到前把人换出视线。

    “停下。”他冷声道。

    那两人身形一僵,下一瞬竟同时抬头。

    左边那人眼神发虚,右边那人袖口却有一道不易察觉的红线,和门内那根被卡住的针尾一模一样。江砚心里顿时明了:这不是普通杂役,这是替换链上的另一双手。

    “拿下。”他只吐出两个字。

    掌律执事扑上去时,右边那人袖中果然掉出一枚细小针套,针套底端还沾着一点烧黑的蜡灰。那蜡灰极轻,可江砚一眼就认出来,正是宗人府封针时惯用的封口蜡。

    证据连上了。

    火、针、蜡、承名吏、灰袍杂役,全都在这一夜里连成了同一条线。

    “你们不是来问名的。”江砚盯着被按在地上的人,语气极冷,“你们是来把换针后的口径烧成旧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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