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冷光之下之后先失势一开,仙骨先认主先失势先入册就不稳了

    第623章 冷光之下之后先失势一开,仙骨先认主先失势先入册就不稳了 (第2/3页)

   “先入册?”江砚终于开口,“谁的册?”

    代验使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空得像按着某条既定话术:“仙骨认主册。”

    这五个字一落,厅内就有人倒吸冷气。

    沈惟安脸色发白,低声道:“他们想把仙骨直接写进认主册,先把器主位定死。”

    江砚一下明白了。

    今夜火场编号、代署待证、保税先核,都是外层的壳。真正的核心,是这只仙骨。

    只要仙骨先认主,后头与之相关的权限、代签、押付、保税、骨务转引,都会顺势压进“既定归属”。而一旦认主册先落,仙骨就会从待验物变成已归属物,前面所有争议附册、火场编号、代署待证,都会被重写成围绕器主位展开的正常流程。

    那就等于今夜的一切先手,都可能被这一册翻面。

    “你们想借仙骨翻回去。”江砚声音很低,“火场失势不成,就拿骨来抢先落位。”

    黑袍使者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发冷:“骨归其主,本就是规矩。”

    “谁的主?”江砚盯着他,“册上没写的主,也算主?”

    代验使捧着木匣,额角已见汗,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仙骨本有旧主印痕,认主之后便可复位。若不先入册,骨性失稳,易起逆噬。”

    “逆噬?”江砚冷笑,“把先认主说成稳,把先入册说成正,把没写清的归属说成旧例。真有这么稳,何必赶着今夜送来?”

    代验使脸色明显一变。

    旧裁老者却忽然抬手,止住厅内压气:“把木匣放上案。”

    木匣落案,银线轻震,匣盖竟自行浮起半寸。命灯白光映进去,只见匣底垫着一层极薄的灰绸,绸上躺着一截尺余长的骨。

    那骨并不完整,前端像被削去一角,断面却异常平整,像刻意截断后又重新打磨过。骨面几道极浅的金纹细得几乎看不见,金纹深处残留着一点旧印痕,像有人曾用某种极重的权柄压过它,压得太久,连骨都记住了那个位子。

    仙骨一现,附册页上的墨竟微微发晃。

    不是纸在抖,是骨与纸之间的规则在互相牵扯。

    江砚看得分明,那一点骨色正一点点透出细芒,像要从沉眠里醒来,去找某个先被写好的名字。

    而那名字,未必属于送骨之人。

    “不能让它直接落认主册。”沈惟安声音发颤,“先认主,后入册,册就会替骨找名。找出来的,未必是**。”

    江砚没有看他,只盯着仙骨,已彻底看穿对方的意图。

    他们不是只想借仙骨定器主位,而是要借“认主”这一动作,把一个本该由旧裁、骨务、见证三方共核的物件,先写成既定事实。仙骨先认主,等于先把“谁有资格解释它”这件事抢过去。到时火场编号也好,代署待证也罢,都会被降成外围证据。

    “先认主,先失势。”江砚一字一顿。

    黑袍使者眼神幽冷:“你倒看得清。”

    “看不清的,已经先被你们塞进册里了。”江砚抬手,按住附册边缘,“仙骨若要入册,先入争议附册。”

    代验使脸色大变:“这不合旧例!”

    “旧例?”江砚冷笑,“旧例里有今夜这把火吗?有代署待证吗?有保税先核吗?有你们火场未清就把仙骨送来的急脚吗?”

    一句句反问压得代验使说不出话。

    旧裁老者目光一沉,银钥印再落:“附册先记。”

    宫使立刻上前一步,后位补录印随之按下:“仙骨先验,不先认主。”

    黑袍使者微微眯眼,显然没料到这一手会被压得这么快。可他并未退,反而伸手探向匣中,指尖在仙骨断面上轻轻一触。

    那一瞬,匣内骨纹骤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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