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只是被写成了不存在与临取流程开始波及宿舍同时回潮

    第213章 只是被写成了不存在与临取流程开始波及宿舍同时回潮 (第2/3页)

沉。

    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从肩膀后面按了一下,眼前甚至晃出半秒白光。

    那一行字下方,状态显示为“已转出”。

    接收状态显示为空。

    备注栏写着四个字。

    “待补替位。”

    她站在原地,半天没能动一下。

    那不是别人的名字。

    是她的。

    沈砚先看见她脸色变了,立刻凑过去,低头一看,整个人也僵住了:“这不可能。”

    “怎么会是你?”邱见深声音一下拔高,又立刻压低,“你什么时候被写进去的?”

    许沉没有回答。

    她盯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耳边什么声音都像突然远了。她想起刚才在值夜室里,总值夜表最先亮起的那几格灰影,想起筛除栏里那串七码标记,想起旧校区广播里那句“已完成转学手续学生请勿重复点名”。原来那些口径不是在说别人,它们是在提前宣布她已经被移走了。

    可是她明明还站在这里。

    她的手还按在桌边,指尖还能感到终端外壳冰凉的金属温度。她的呼吸没断,影子也还在灯下。可系统里,她已经是“已转出”。

    “为什么会这样?”沈砚盯着屏幕,声音发紧,“什么时候改的?”

    老何的眼神扫过记录时间,眉心慢慢拧死。

    “不是刚刚。”他说,“是今天傍晚之前就写好了。”

    “傍晚之前?”许沉终于开口,声音却比自己想象中更平,“可那时候我还在班里。”

    “对。”男人点头,“所以才叫写成不存在。不是等你离开了才写,而是先写好你不在,然后让你自己还站在原地。”

    许沉的指尖轻轻颤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自己今天晚读开始时那个短暂的失神。那一瞬间,她看见前排同桌的椅子边缘有一层淡得几乎看不清的黑线,像名字被压在框里。她当时只以为是光线问题,现在才知道那可能是系统第一次在她身上对接替位。不是直接把她拖走,而是先把她从班级记录里抽出来,腾出一个空位,再等另一个名字补上去。

    “替位人是谁?”她抬头问。

    老何盯着屏幕,又往下翻了一页。

    下一页的记录里,果然出现了另一个名字。

    可那名字只显示了一半,后半部分被程序自动遮断,像故意不让他们看清。备注栏里只有一行短字。

    “与原位冲突,待夜间确认。”

    许沉盯着那半截名字,心底猛地沉下去。

    冲突。

    不是单纯的替换,而是两个名字撞在同一个位置上了。她的存在被系统先写成不存在,留下空位,再由另一份记录去填。可填进去的那个人还没完全落稳,所以备注才写着待夜间确认。也就是说,今晚值夜表上的筛除,不是单向删人,而是正在把她和某个替位一起推向最后的校验。

    “得赶在确认前把这条改掉。”老何说。

    “怎么改?”邱见深急声问。

    “先把她的存在状态恢复成在校。”男人飞快看了一眼键盘,“再把同步链断掉。至少要先让系统认回她还在班里,不然等值夜表回收,今晚就会正式落成临取。”

    许沉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眼神从自己的名字上挪开。她知道现在不能被那一行字拖住。越是被盯着看,越容易让系统把她当成已经被确认的异常。她伸手抓住键盘边缘,指腹压在一个冷得发硬的功能键上。

    “怎么恢复?”她问。

    老何快速看了眼终端菜单,找到一个几乎被折叠到最底部的选项。

    “学籍回流确认。”

    “回流?”沈砚一怔,“已经被转出的人还能回流?”

    “能。”男人说,“但要有原班接收签字,还要有点名册和座位表同时回写。只要少一项,就会被系统当成重复录入。”

    “那谁签?”邱见深问。

    老何没有马上答,只是侧头看向许沉。

    她瞬间明白了。

    不是让老师签,也不是让教务处补。现在要把她拉回现实记录,最关键的签字人就是她自己,或者说,是班里能证明她还在的人。可在系统已经写下“已转出”的前提下,班里谁敢为她做这个接收确认,都会被判成改写同步。

    “班主任会签吗?”她问。

    “今晚未必。”老何说得很直,“现在整改口径已经下来了,班主任一旦签你还在,就等于承认转学系统前面那条线错了。可学校最不愿意的,就是让错线暴露。”

    许沉听完,心里反而冷静下来。

    她看着屏幕上自己被写成不存在的状态,忽然觉得这件事并不意外。学校一向如此,只要出了问题,第一反应不是改正,而是让问题看起来像没发生。只要她今晚没有真的被确认出校,系统就还有回写的余地。可如果回写做不到,那至少得先知道是谁在替她占位。

    “先查替位人。”她说,“我不能只知道自己被写没了,我得知道是谁顶上来的。”

    老何点头,没耽搁,直接在旧终端里切到另一张同步页。页面跳转后,许沉看见“临时安置表”四个字,心里一下沉到了底。那张表的格式和她在值夜室里看过的总值夜表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侧重点不同。总值夜表写的是今晚谁被筛,临时安置表写的是谁被先行挪走、往哪间宿舍送、以什么名义落床。

    “宿舍?”她敏锐地抬头,“为什么会查到宿舍?”

    老何的目光停在页面下方,神色变得更沉:“因为临取流程开始往宿舍回潮了。”

    “回潮?”沈砚皱眉。

    “以前临取只在教室和旧楼里走。”男人沉声说,“现在他们把宿舍也接进去了。只要一个人被标成临时安置,宿管那边会先收到调整通知。床位、寝室号、夜巡名单,全会跟着变。最要命的是,宿舍比班里更容易让人觉得是自己记错了。”

    许沉听得头皮发紧。

    她一下子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教室里的名单被改,还可以靠上课和点名核对;可宿舍一旦被写进系统,夜里熄灯后谁和谁住哪一间,外人很难立刻察觉。学校把临取流程推进宿舍,不是为了方便管理,而是为了让消失从白天延伸到夜里,让人连回头找自己的床位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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