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神魔九首、国主善意、梦仙大破蛮山巫咒!
第二百五十二章:神魔九首、国主善意、梦仙大破蛮山巫咒! (第2/3页)
的规则,使忘川逆流,藉助其中的阴气来修炼。这一回逆流黄泉河,定然还有图谋。
有金仙下场,那就没必要再参与了。
秦宣很快做出权衡,不想冒险。
龙脉雄关这边,能赚得的运数,差不多已经到手。既然魔道金仙现身,接下来,便跟着上仙们混一混,只要能定龙脉坛场,其他都不重要。
此刻,最值得庆幸的事,便是早早与长眉老祖合夥,在大唐下场,这才能有二凤给的方便。龙脉印绶在他手中,就能转换龙脉气机。
这里边的机缘,大的难以想像。
当然,若是不通四变之法,没有通天藤偷渡飞升至大道之龙上方,显化脱劫之徵兆,便是有此机缘,也没法取走。
老牛见他在琢磨,暂时没打扰。秦宣思定後,朝牛看了一眼:「还有什麽要事?」
牛道:「老祖,有人想见你,且这两个人很特殊。」
它继续道:「其中一人是星宫的副教主禄辰道人,另外一个是一名女子,说是与老祖你颇有渊源,自言来自十万大山。」
女子?十万大山?
秦宣心道,这不胡说八道嘛,我可从未去过蜀州。
「老祖要见吗?」
「见,先去见见那个女人。」
牛会意一笑,它化遁光而去,不多时,黄龙关坛场处,便多了一位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瞳孔闪烁红光,身姿颇为妖娆的女子。
她酥胸轻颤,见面便作揖施礼:「见过秦教主。」
秦宣目色一凝,看穿了她的易容改面之法:「红鳞道友,你的胆子可真大。」
来人,正是万妖国大国师座下天仙红鳞。
秦宣一口道破她的身份,红鳞心中惊奇,她这变化之法,不是谁都能看透的,休说是地仙,寻常天仙要辨别,那也难得很。果然不简单呐。
她娇声一笑:「果然瞒不过秦教主的法眼,但世人皆知,秦教主怜香惜玉,小女子也没什麽好怕的。更何况,我对教主并无恶意。」
秦宣冷哼一声:「去东海闹事的,难道没有你?」
「此言差矣。」
红鳞丝毫不慌:「若非我去东海,换一位天仙,你那位纪家的朋友便要吃亏了,他不擅斗法,考虑秦教主的面子,我可是手下留情。非但没有坏教主的事,反而减小了你在东海的压力。」
「虽说秦教主还有强援,不在意这点帮衬,但我对你可没有恶意。」
要说参祖不擅斗法,还真有可能。
秦宣对她的话,信了几分:「红鳞道友此行,有何目的?我们又何来的渊源?」
红鳞朝四周看了看,知道秦宣是什麽样人,於是说起亮话:
「我此来,是要化解与你有关的一场算计。如今赤发魔尊横断了关界河,两军休战,但秦教主得罪了不少人,想杀你的大有人在。」
「大国师座下有三位异人,精通巫咒之术,正要窃取你的气机,从而发咒将你咒杀。」
接着,她极有诚意,说明这三位异人的手段。秦宣听得认真,却不假辞色。
红鳞见状,露出郑重之色:「秦教主,我万妖国对你本无恶意。我俩之间并无渊源,但是,教主与我万妖国主,却是有渊源的。」
「国主曾言,还与你打过照面,一道在险境中闯荡,算是生死之交。」
嗯?
秦宣觉得她又在胡说八道:「我怎没有印象?万妖国主认错人了吧。」
「不会。」红鳞摇头:「若是秦教主与我国主见过,就什麽都明白了。」
「除了蛮山三巫,国主还要我向秦教主提醒。人道後续争斗,秦教主就不要参与了,这是一场执棋之人的谋划,连金仙也主宰不了,谁敢破坏,谁便是找死。」
秦宣想到了赤发魔尊的怪异举动。
接着,定睛在红鳞身上。
原来这位妖仙不是大国师的人,而是效忠於万妖国主,妖族内部的争斗,如此激烈吗?
「不知国主与大国师有什麽矛盾?」
红鳞媚笑:「其实我也不清楚,但国主与大国师对秦教主的态度截然不同,若是秦教主不想将国主推到大国师那边,还请为我此行保密。」秦宣微微点头,红鳞的话已引得他重视。
「依道友的意思,万妖国主会在人道中下场?」
「不错。」红鳞点头:「八景宫中的上仙,必然也会到场。」
她笑意更浓:「若非沾了秦教主的便宜,我也不能知道这些隐秘,秦教主,我国主对你可不是一般的重视,希望我们能化解误会。」
秦宣笑了笑,没有全信她的话。
这可能是万妖国两边下注。
「劳烦道友代传,谢过国主善意。」
「好。」
红鳞应了一声,忽又挺了挺傲人身姿,娇笑说道:「秦教主威震雄关,仙姿耀世,让小女子好生痴迷,不知秦教主可有红尘道教我。」
秦宣摇头:「我修的其实是无情道。」
红鳞露出『黯然神伤』之色,她觉得自己很有魅力,但没想到那一人一豹如此内行,秦教主对她竟真的没有兴趣。
红鳞告辞,离开了龙脉坛场。秦宣更为警惕,心觉人道之劫,比他想像中更为复杂。
背後之人若都要下场,又为了什麽?
难道大世劫气,在这场劫火下,已够推衍出紫霄鸿蒙气吗?
「老祖,禄辰道人何时见?」
「只他一人吗?」
「是的。」老牛点头:「他的化身在黄龙关城中,本人并未亲至。」
「领他来吧。」
老牛得了令,少时,领来了一位望之颇为慈和的老人,正是禄辰道人的化身。
「副教主,你来见我,何必遮遮掩掩?」
禄辰道人笑道:
「秦师弟,我们有些误会需要化解,阳界关那处又颇为紧要,只好化身前来。我这里有师尊玄枯上人的书信一封,特邀你前往青要仙山,你且看过。」
秦宣接信一看,对红鳞所言,信了七分。这封信很普通,有不少对他夸赞的话,还提到了此前在大唐时的误会,玄枯上人是长辈,邀请他近日去青要仙山一叙,充满诚意。
秦宣仔细看过这封信後,认真收了起来。
随後,没等禄辰道人开口,便拿笔回信一封,直言近日龙脉坛场走不开,果断拒绝。
禄辰道人得了他的拒绝回书後,稍露失望之色。
「秦师弟,既然如此,便等人道之争过後,再去见我师尊吧。大家同为道门中人,没有什麽是化解不开的。」
「副教主,你的话有道理,那就希望我们不要再闹什麽误会。」
「正该如此。」
禄辰道人告辞,他的化身离开後,便揭开秦宣的信来看。这信言极为简略,连一个敬称都没有,仅是一句拒绝的话,对玄枯上人毫无敬意。
好一个秦宣!
禄辰道人露出冷笑,信这样写倒也正好,不用他动什麽手脚。
秦宣在禄辰道人走後,也露出冷色,他回到坛场,拿出了青蜃瓶,开始打坐。
贞武十年,二月中旬。阳界关,总兵官署後堂,三位身披稻草,腰间挂着木偶,脸裹黑布的异人正在施法。
他们从身上摘下稻草,各抹上精血,将那沾着精血的稻草绑在木偶上,形成一个稻草人,草人融了血,渐渐有了生气。
蛮山三巫连续施法三日,拿着一盏烛火祭拜天地,将「秦宣」之名,书在了稻草人上。
草人样貌,渐次与秦宣相似。
见到此等异状,总兵官署後堂的人,各都惊愕。不愧是大国师座下异人,这般巫咒手段,实在诡异,若是被他们盯上,只怕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王道友,此法能成吗?」
慕容野与石凛风露出期待之色。
王芝知晓蛮山三巫的手段,他话语笃定:
「这是以稻种人之法,能将被施咒者的神魂拉入草人中,一把咒火烧个乾净。那秦宣乃是地仙,无法虚空借道,不通三花游魂之法,如今被他三人找到机会施咒,那是有死无生。」
「国师派他三人下山,正是为了这一算计。」
「你可不信我的话,国师却不会算错。」
「此法需要七天,等四天後的子时,你们便晓其厉害。」闻言,石凛风露出喜色,而慕容野与慕容盛,则是带着就要大仇得报的畅快表情。秦宣,就要被咒杀了!
红鳞站在王芝身旁,心中有几分不解。
她有过提醒,秦宣还是中了算计,实在不应该,难道国主看错了人?
当下,她却是没道理再插手了。
又连着施法四日,到了子时,阴风骤起。这时,人群中的慕容盛得了授意,站了出来:「我与那秦宣大有因果,他此时上路,合该经我之手。」
话罢,来到了蛮山三巫身旁,取出一封秦宣手书之信。
三巫伸手一点,他们祭拜天地的烛盏飞到慕容盛身前,这位昔年的龙河郡王,阴恻恻的笑容在摇曳的烛火下森然无比。
他饱含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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