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长兄如父,慈母知疾

    第434章 长兄如父,慈母知疾 (第2/3页)

   我不常见你,你分明大了,我却只能说一句,瘦了。”

    姜氏说着眼睛湿润。

    “福娘有母亲不要阿兄了!”

    这时,车帷再次掀开,一个身着月白直裰的青年弯着腰踏下车来。

    冯辞身量颀长,肩宽腰窄,眉目间与福娘有五分相似,却比妹妹多了一份端正持重的书卷气。

    头戴方巾,腰间系着一枚青玉环佩,通身素雅,一丝不苟。

    “阿兄!”福娘见兄长下车,连忙抹了一把眼泪,退后半步行了个礼。

    “要都要嫁人,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哭?”

    “谁哭了!”福娘反驳。

    ......

    冯府正堂。

    冯衍坐在太师椅上,穿着薄袍,头发用一根竹簪随意绾着,面容愈发削瘦。

    姜氏进门的时候,脚步顿了一顿。

    她是冯家长媳,嫁给冯观三十余年,对这个公公,她比任何人都熟悉。

    可此刻,她看见的,不是她熟悉的冯衍。

    ......

    “儿媳姜氏,给公公请安。”

    姜氏上前端端正正行了全礼。

    冯衍看着她,又看着她身后跟着行礼的冯辞,点了点头。

    “起来吧。”冯衍声音倒还是那副中气,听不出什么异样

    “路上辛苦。观儿在杭州可好?”

    “回阿翁话,一切安好。”姜氏起身,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夫君他......临行前再三叮嘱,说不能亲回,心中愧疚难安。”

    “毕竟也是一方父母官了!”冯衍摆了摆手

    “不逢整岁,年年虚长,有什么可愧的。”

    “阿翁,话不能这么说。”姜氏微微一笑,语调温婉却不失真

    “阿翁去年是七十有四,今年是七十有五。

    儿媳记得,公公年轻时最喜欢杜工部那一联:酒债寻常行处有,人生七十古来稀。”

    冯衍听她提起这首《曲江》,眉毛微扬,随即又落了下去。

    “哈哈,少陵野老之自嘲。”

    “老夫如今......倒是懂了。”

    懂什么?他没有说下去。姜氏也没有追问。

    ......

    这时,福娘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

    “阿公,阿娘,阿兄,膳食摆好了,在花厅。”

    姜氏回头,看了女儿一眼。

    杏子红的褙子,月白的湘裙,十六岁的少女,亭亭立在门口。

    日头从她身后照进来,把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芒里,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走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