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我们直接,入新房
第442章 我们直接,入新房 (第2/3页)
可惜,冠很沉,解冠花了很久。
每拔一支簪都要问她一句‘疼不疼’
她则每回都摇头,摇完之后又低下头,过了好一阵才悄悄抬眸看他一眼。
待青丝如瀑泻下,披了一肩一背。
魏逆生左手挽起她一缕鬓发,右手持剪,稳了又稳才落下剪尖。
一缕青丝落掌心与自己那缕并在一处。
两缕发,恰如‘结发’本意
从此便是一体,不可分,不能分。
魏逆生用一根红绳将两缕青丝仔细绾结,正要装入锦囊,冯舒却按住他的手。
“等等。”
说罢,她转过身,从妆服中取出一样极小物。
烛光之下,掌心之上。
半块墨玉。
玉质温润,通体黝黑。
边缘参差不齐,茬口锋利
玉面刻着一个"冯"字,笔画清峻,金丝已微微褪色,却被养得愈发润了。
魏逆生望着那半块玉,怔住了。
“嘿嘿。”她抬起头望他。
“该你了。”
魏逆生轻笑,亦伸手探入自己怀中,从贴身的暗袋里也取出了半块墨玉。
是刻着‘魏’字的半块。
这些年来这半块玉从未离过他的身。
上朝时贴着心口,下值时贴着心口。
此刻他把这半块玉也搁在青丝之上
‘魏’字对‘冯’字。
两半墨玉,茬口对茬口,寸寸咬合,纹丝不差。
当年一磕,碎的是玉,合的是缘。
魏子持一缕青丝缠住两半墨玉,又将两半墨玉压在结发之上。
青丝绕玉,玉裹青丝。
丝者,思也。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玉者,遇也。
遇君如璞玉,一磕定终身。
......
戌中末,合卺。
卺者,苦匏也。
剖匏为二,以红丝连之,名曰:“合卺”
匏,味苦不可食,剖而为饮器。
新人各执一半,同饮一盏酒。
饮毕,二匏复合为一瓢,以红丝束之,藏于枕下。
取其‘合二为一’之义,亦取其‘同甘共苦’之德。
案上,匏已剖开。
两瓣匏瓢以一根红丝系连,匏内盛着温过的桂花米酒,酒面浮着几点金黄的桂蕊。
魏逆生执一半。
冯舒执另一半。
红丝在两瓣匏之间连着,不过五寸之长。
也就是说,要同时饮下这盏酒,两个人必须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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