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鹌鹑明目,邹默惊恐

    第582章 鹌鹑明目,邹默惊恐 (第2/3页)

有太子,而边镇有周铨、有张载。周铨,不可动。”

    “可张载.........”邹默语气微顿,“一攀附魏子出身的郎中,掌陕西清吏司,掌甘宁边饷。

    他若有差池,则宁夏粮道绝。

    粮道绝,则周铨之兵不支,兵不支,则军田败

    军田败,则魏子安之《平戎策》,直一纸空文。

    至时,不待阁老动手,陛下自当问其罪。

    阁老,上兵伐谋。

    此一刀,乃斩魏子安之根。”

    .......

    邹默说罢,执盏浅啜,垂目以待寇元回应。

    此一番话,他筹了三日。

    字字为寇元谋,句句递寇元以刃。

    张载一倒,魏党断臂,而自己心中之线则可衍生

    线既衍生,则吏部之印,可得。

    借刀杀人,刃属寇元,人属魏党,利归己身。

    可寇元没有接话。

    执盏望灯焰,久久不动。

    灯焰一跳一跳,影投壁上,忽长忽短。

    他在想,罗文进被拿的状况。

    罗文进从自己六年,平日弹章锋芒毕露,抬“寇阁老”三字时理直气壮,若仗主威之犬。

    可姚振人至值房时,罗文进何为?

    他呼冤,也抬自己的名声,可他并未拼命。

    真被诬者,必拼命。

    罗文进,堂堂御史,最知“铁证”二字的重要。

    他自己若清白,当场当掀案,闹至御前,闹至满朝皆知。

    可是他没有怎么做。

    当即冠被摘,即随之去。

    这种情况,非冤屈之状,乃心虚之状。

    再想一想太子那道令:都察院自查、三司会勘、监国之令、程序齐全。

    太子虽少,亦不于无凭无据之时,抓一御史,是自以柄授清流。

    姚振为总宪二十年,比谁都惜羽毛。

    他既然肯领衔自查,则证据,真在其手。

    三日定案,非案急,必然是证据,早齐。

    ......

    寇元虽然是个只能看三寸的鹌鹑,可如果局势明显,他也不是应该傻子。

    当年魏逆生一粮疏案下,局势明了的情况下,他寇辅安并不愚蠢。

    如今,局势明明白白摆在面前。

    罗文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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