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尚书专权司财赋 桑哥理算乱九州

    第240章:尚书专权司财赋 桑哥理算乱九州 (第2/3页)

臣守旧、拖沓推诿,恐误新政。臣恳请:天下财赋、州县税课、漕运盐引、商路关税,尽数划归尚书省独断,中书不得掣肘、百官不得干预!」

    一旁塔即古阿散适时躬身附和:

    「陛下,桑哥理财干练,远超群臣。今东宫无主,朝无贤辅,唯有专任能臣,方可安国库、固基业。臣愿全力配合桑哥,整肃钱粮、规整天下!」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掌实务财权,一个掌中书人事,内外勾连,意图独揽大元命脉。

    忽必烈倦极心烦,不愿多做斟酌,轻轻一挥手,定下亡国之始的国策:

    「准。自今日起,尚书省总领天下财赋,便宜行事。」

    一语落地,大元中枢制衡体系,彻底崩塌。

    真金太子在世时,以汉法制衡财臣、约束勋贵、减免苛税、体恤万民,朝堂尚有正邪博弈、利弊权衡。

    至此,财臣独大、奸佞专权,再无任何人可以阻拦。

    二、尚书省开衙,遍植私党,朝野换血

    旨意一出,当日午后,大都尚书省正堂,大开衙署、风云骤变。

    往日清冷的尚书省,今日车马盈门、百官齐聚。各路色目理财之臣、攀附勋贵、投机官吏,尽数奔赴此处,争相拜入桑哥门下。

    正堂主位,桑哥高坐其上,一身官服端正,神色凌厉威严,再无殿前恭顺之态。

    堂下数十名官吏分列两侧,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

    桑哥指尖轻轻叩击案上理算新律,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冷硬铿锵:

    「陛下已然准奏,天下钱粮尽归我尚书省!

    从今往后,各行省税银、盐茶专卖、漕运规费、西域商税、田亩丁赋,皆由我一人定夺!

    但凡州县旧账、官吏旧亏,不论十年、二十年,尽数追缴!隐匿者抄家、推诿者罢官、抗拒者治罪!」

    一名年老汉臣惴惴上前,拱手劝谏:

    「桑相,历年积税,多是天灾免征、贫民逃荒、官府蠲免所得,若一概追征,州县无银、百姓无财,恐逼民为乱啊!」

    「逼民为乱?」

    桑哥嗤笑一声,眼神阴鸷冰冷:

    「天下一统,王法在上!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百姓纳粮完税,天经地义!

    些许小民疾苦,何足道哉?国库空虚,军伍无粮,诸王不满,才是亡国大患!」

    话音落下,塔即古阿散自旁缓步而出,接过话头,开始排布私党、清洗异己:

    「新政初行,需人得力。

    从今往后,天下各路理算官、催税官、钱粮巡察官,尽数由尚书省直接任免,不用中书拟奏、不经吏部筛选!

    凡真心依附、勤勉办事者,破格提拔、越级升迁;

    凡汉法旧臣、太子遗党、推诿新政者,尽数闲置、调离、贬黜!」

    这便是二人毒计核心:

    借「理算天下」之名,行朝堂换血之实。

    短短一月之间,桑哥、塔即古阿散联手,将自己的门生、同乡、亲信、贪吏,尽数安插天下州县、各路漕司、税司、盐司。

    从大都中枢,到江南州县,再到中原、湖广、川蜀、西域,私党密布、爪牙遍地。

    曾经真金太子苦心培养的清正儒臣、体恤百姓的州县良吏,要么被罢官,要么被调任闲职,要么被罗织「隐匿钱粮、阻碍新政」的罪名,下狱贬官。

    朝堂风气,一夜逆转。

    正直者缄口,贪佞者横行;忠良退位,奸邪满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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