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蒙部两分 鞑靼与瓦剌对峙百年
第319章:蒙部两分 鞑靼与瓦剌对峙百年 (第2/3页)
鲁台重新移动大营,有人艰难奔赴而来;也有不少人畏惧未来无休止的战乱,选择远遁辽东、西伯利亚冻土深处,从此与世隔绝,血脉悄然飘零。
二、西疆瓦剌:脱欢蛰伏多年,收拾父辈残局
漠西瓦剌营地,营帐沿着河畔绵延铺开。
早在永乐十四年,明成祖第三次北征之时,瓦剌首领马哈木与明军激战于忽兰忽失温。那场血战之中,马哈木大军遭到重创,人马折损惨重,勉强突围西撤。经此一战,马哈木元气大伤,无力继续东进争夺草原,一年之后旧伤叠加忧愤,病亡于漠西营地。
马哈木离世之后,瓦剌四部失去统一领袖,迅速陷入分裂。贤义王太平、安乐王把秃孛罗两大首领各自拥兵自立,与马哈木之子脱欢分治牧地,三方互相提防、彼此牵制。年轻的脱欢承接父亲留下的残部,地盘狭小、牲畜不足,周遭强敌环伺,只能隐忍蛰伏。
数年之间,脱欢收拢父亲旧部,安抚牧民,训练骑士,默默积蓄力量,日夜等候能够统一瓦剌的时机。
这一日,数路探马接连策马入帐,将明军班师、永乐驾崩、阿鲁台残部向东迁移的消息一一禀报。
脱欢端坐毡毯之上,指尖轻轻摩挲腰间佩刀,面色沉静,听完所有讯息,缓缓环视帐下追随自己的部族头目。
脱欢沉声开口:“明成祖离世,大明短期之内不会大举出塞北伐。数十年来压在我们瓦剌头顶的外部重压,已然解除。东边阿鲁台历经数次明军打击,鞑靼部众疲弱不堪,这正是我们卫拉特扩张最好的时机。”
一名部落首领起身进言:“太师,阿鲁台心中依旧高举黄金家族旗号,草原诸多牧民心底仍旧认可孛儿只斤为天下共主。我们若是贸然大举东攻鞑靼,恐怕会激起草原各部反感,众人联手对抗瓦剌。”
脱欢淡淡一笑,早已心中谋划周全:
“此事我思虑已久。眼下不必急于和鞑靼决战。第一步,我先要整合瓦剌内部,逐步消除太平、把秃孛罗两股势力,统一卫拉特四部;第二步,派遣小队骑士持续向东蚕食草场,不断挤压鞑靼生存空间,试探阿鲁台的底线。
等到时机成熟,我们不必自立大汗。寻一名黄金家族宗室立为名义可汗,由我执掌军政大权。对外,尊奉黄金正统,收拢草原人心;对内,所有兵马、草场、政令尽归瓦剌掌控。
名归于孛儿只斤,实权归于卫拉特。长此以往,草原的主宰,终将是我们!”
众首领恍然大悟,纷纷俯首认同。
自此,脱欢开始有条不紊整合瓦剌内部;同时不断派遣小股骑兵向东袭扰,抢夺水草,东西蒙古边境摩擦日渐增多。草原之上无形的分界线渐渐固化:鞑靼居东,自视为蒙元正统继承者;瓦剌盘踞西疆,积蓄力量图谋掌控整个漠北,两分草原的格局正式成型。
三、大明京师新局:仁帝登基,北疆策略彻底转向
北京皇城,永乐帝灵柩顺利归京,太子朱高炽登基,是为明仁宗,改元洪熙。
朝堂之上,新帝面对连年征战消耗一空的府库、疲困的中原百姓,重新审视北疆边防策略。五次大规模北征,投入海量粮草民力,民间早已不堪重负。
洪熙元年早朝,朱高炽召集群臣商议边务。
户部尚书夏原吉率先出列启奏:“陛下,太宗皇帝五征漠北,已经重创漠北残胡,打散黄金家族势力。如今国库空虚,民间徭役繁重,应当暂停大规模远征。北疆九边固守关隘,屯田守备,以安抚百姓、休养国力为首要要务。”
一众文臣纷纷附和,劝说新帝放弃深入瀚海穷追蒙古残部。
忠勇王金忠(也先土干)身为归附大明的黄金远支宗室,心中忧虑,上前躬身进谏:
“陛下,太宗皇帝毕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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