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第二百六十三章 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第3/3页)

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了吗?”

    话音落下,段妄脸红了,有些事干的时候不觉着,说出来就很丢人。

    他本能地撑起脑袋,也不敢再在温柔乡里沉沦,生怕司徒岸说出更多让他难堪的话。

    司徒岸当然看出了他的难堪,却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不说话?自己也知道丢人是吗?”

    “……”

    “你找的那个小粉毛,他看见咱俩吃饭没反应,第二天机场看见我还是没反应,我还以为他是拿了你的钱,不敢管你,回头想想,我也真是让你气成猪脑子了,他但凡是靠你养着,还端他妈什么盘子啊?”

    段妄一瞬慌乱,司徒岸却不再看他,只将夹着烟的手摊去床边。

    “这段时间,我是真的没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说你恨我,你到底也没拿我怎样。”

    “说你爱我,你又一天天憋着劲儿的要气死我。”

    “我是低头也不行,服软也不行,忍不住了,踹了你两脚,你倒舒服了。”

    “为什么呢?”司徒岸叹气似得道:“我们旺旺到底是怎么了,叔叔也看不透了。”

    段妄垂着眸子,何尝不知道自己最近的荒唐。

    自司徒岸离去,他心里就有了一处撕裂伤,两年来时时渗血,疼的他没着没落。

    哪怕司徒岸回来了,亲手撕出这个伤口的人回来了,它也还是固执的不能愈合。

    甚至前些日子的夜里,他看着司徒岸熟睡的脸,竟有种这伤口被撕扯的更大了的感觉。

    他好痛,痛到无法忍受。

    他恨他不管他,就眼睁睁看着他痛,还说些不知真假的甜言蜜语来麻痹他。

    他恨他不会痛,抱着他的胳膊就睡着了,仿佛早就拿定了主意,知道他没种再放他离开。

    这古怪的心理不知从何而来,却叫他如鲠在喉,只能反复诘问,你爱不爱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如此脆弱的一幕,就像电影里的桥段。

    明明男主角已经出轨了,原本的女友却还在路灯下和他纠缠。

    他们争吵,撕扯,嚎啕大哭,又拥抱,亲吻,再互相扇对方耳光,怒吼着说我爱你,又哭泣着说我恨你。

    可这样做除了能在第二天得到一个疼痛的声带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成年人看了这样的剧情,只觉得拧巴,可笑,无趣,可如果不这样,又仿佛失去了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