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赌局
第595章 赌局 (第1/3页)
院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院子里霎那间只剩下父子二人,秋风从屋檐下灌进来,吹得墙角的竹子沙沙作响。
郑幕友握紧棍子,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
他的声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碎了才吐出来的:“你个不孝子,快说!到底进去做何事?这几日,你又为何夜夜不归家!”
郑元庆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脑袋连声求饶,可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真的就是拿本书看”、“爹你相信我”、“我不敢了”。
郑幕友不再问了。
他在经略衙门陪着洪承畴审过多少人?这种死鸭子嘴硬的货色,不给点真章是不会开口的。他抡起棍子,照着郑元庆的脊背和屁股就抡了下去。
随着一棍一棍地往下抡,棍棍都带着“呼呼”风声。郑元庆在地上打滚躲闪,抱住脑袋缩成一团,嘴里喊“娘啊娘啊”,连滚带爬中将院子里的花盆都撞翻了几个,泥土撒了一地。
可他爹的棍子追着他打,郑元庆的哭喊声越来越惨,嗓子都哭劈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终于,在不知道挨了多少棍之后,郑元庆被打得受不了了,只得跪在地上,双手抱住他爹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爹,爹!别打了!我说……我说!我全说!”
郑幕友停了手,棍子拄在地上,喘着大口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的手也是被棍子磨得发红,虎口隐隐生疼。
郑元庆跪在地上,抽抽搭搭地开始交代。他的声音夹杂着哭泣,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但郑幕友却是听明白了。
几个月前,郑元庆在街上认识了一个人。对方自称是商贾之家的子弟,出手阔绰,说话风趣,长得更是极为英俊帅气,带着他吃最好的酒楼、逛最好的戏园子、玩最新鲜的玩意儿,对他更是一口一个“郑公子”,叫得他浑身舒坦。
后来,这人就带他去了暗赌坊。起初,郑元庆赌什么赢什么,随手丢一注下去,开盘就是赢,一晚上便能赢了四五百两银子。
他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有本事过。
此后正巧他爹去了长沙,从那天起,他的手气便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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