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2章 臧爱亲5

    第3902章 臧爱亲5 (第2/3页)

了两口水,水面上浮着几片枯叶,他拿手拨开了,才捧着喝。

    歇了没多会儿,臧爱亲从城门口那条路上走过来了。

    她胳膊上挎着个竹篮,篮里搁着几只粗陶碗和一瓦罐粥,另一只手里提着一只小陶壶。

    走到田埂上,她把竹篮搁在地头一棵榆树底下,扬声喊了一嗓子。

    “阿兄,寄奴,歇歇吃口东西。”

    臧焘应声走过去,往田埂上一坐,接过碗先喝了一口粥。

    粥是粟米掺了豆子熬的,还搁了点盐,喝下去出过一身汗的身子顿时舒坦了。

    臧爱亲又倒了一碗,递给刘裕。

    刘裕接碗时看见臧爱亲手腕上还戴着那支木镯,螺钿在日头底下泛着细碎的光,镯身沾了些灶灰,她用袖子擦了擦,又转回去。

    刘裕闷头喝粥,喝得急,碗沿烫了嘴,嘶了一声。

    “慢点。”

    臧爱亲说,声音不高,又拿过他的空碗,从瓦罐里再舀了一碗。

    臧家也保持着男耕女织的模式,因为官府收税需要布帛,所以家中女眷白日都要在家中织布,再接些浆洗的活计。

    臧俊则是需要去官府上值,臧焘负责种地,还年幼的臧熹在家里打打下手,或是跟着其它孩子出去割草。

    家里就维持着这样的情况,二十八岁的臧焘还没成婚,他实在拿不出昂贵的聘礼,本朝盛行财婚,聘礼高昂得叫人望而却步。

    更何况当初到议亲的年纪,底下的臧爱亲和臧熹都年幼,臧焘也不愿意倾家荡产成婚,所以干脆就一直单着。

    下午的日头更毒,晒得人汗流不止,人站在垄沟里跟闷在蒸笼里似的。

    田间的男人都脱了短褐,光着膀子割,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在裤腰处洇开一大片深色。

    刘裕的身板尤其显眼,腹肌码得整整齐齐,汗水划过那些紧绷的肌肉,叫人不敢直视。

    臧爱亲也没走,蹲在地头把割下来的粟秆一捆一捆扎好,码成垛。她扎得紧实,一垛一垛码得齐齐整整,风吹不透。

    日头偏西的时候,地割了大半。

    刘裕割完最后一镰刀,把镰刀往地上一插,整个人往田埂上一坐,大口喘着气。

    肩膀被日头晒得通红,胳膊上划了几道细细的血口子,是粟叶拉的。

    臧爱亲走过来,在刘裕旁边坐下,从篮子里摸出个小陶瓶,拔开塞子,倒了些油膏在手心,搓了搓。

    “手伸过来。”

    刘裕愣了下,把手伸过去。

    臧爱亲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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