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中环渣打银行的地下金库,黄铜转盘锁卡在了第三圈
第576章 中环渣打银行的地下金库,黄铜转盘锁卡在了第三圈 (第3/3页)
地下二十米有强防爆掩体!帝国陆军的大捷!通通围起来!!”
为首的一名留着仁丹胡、腰挎佐官军刀的日军少佐,狂妄的狞笑声在狭窄的地下长廊中回荡不绝!
“老子去你娘的帝国大捷!吃你赵爷爷一梭子!!”
赵简之在日特露头的瞬间悍然暴起!
“哒哒哒哒哒哒,!!”
两支毛瑟冲锋手枪同时喷吐出耀眼的赤红火舌,二十发自造特种加大号铅芯手枪弹化作暴雨般的金属火网,当场将冲在最前方的两名日军便衣连同那条军犬打成了筛子!
鲜血碎肉暴溅在洁白的花岗岩墙壁上,日军被突如其来的狂暴火力打得措手不及,怪叫着扑倒在楼梯拐角后,疯狂用机枪对射压制!
子弹如飞蝗般在地道石壁上弹跳乱飞,打得火星四溅、石屑如暴雨般倾泻在天井之中!
而在枪林弹雨与硝烟弥漫的正中心!
郑耀先的身躯却宛如一尊巍峨屹立的万载磐石,岿然不动。
他的世界里没有子弹,没有枪声,没有死亡的威胁。
他的双手稳如天平,食指推着黄铜转盘,以一种令人窒息的从容与优雅,走完了最后的半圈。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
“咔哒!”
最后一声极其沉重的机械落锁声,在郑耀先耳中轰然炸响!
郑耀先眼眸骤然睁开,两道宛如寒星般的摄人精芒自眼底暴射而出!
他一把扯下听诊器塞入衣袋,双手死死握住大门中央那根粗壮如臂的锻钢主舵轮,浑身精纯霸道的力量在这一刹那如山洪决堤般轰然爆发,狠狠向右下方一拧!!
“轰隆隆隆隆隆,!!”
重达八吨的克虏伯合金防爆门内部,二十四根手臂粗细的碳钢锁舌在巨大的液压传动机构推动下,发出了沉闷如雷鸣般的金属回缩轰鸣!
紧接着,门缝边缘那层严丝合缝的加厚气密橡胶垫片,伴随着一阵浓白的高压泄气白雾喷涌而出,整扇厚达八寸的巨型圆门,在刺耳的机械运转声中,被硬生生向外缓缓推开了一道足有半米宽的巨大裂缝!
一道耀眼夺目、令人灵魂都在颤抖的赤金色光芒,伴随着一股干燥封存已久的特种油墨香气,自裂缝深处轰然穿透白雾,照亮了整个昏暗死寂的地底天井!
金库内部,四十八只严丝合缝打着中央银行封条与火漆印鉴的重型铁皮木箱,整齐如军阵般码放在特种防潮钢架之上,金砖那厚重而璀璨的金属光泽,在手电光下折射出令人神魂颠倒的夺目赤金!
而在黄金最深处的一座特制恒温铅盒之内,整整四块雕刻着繁复龙纹与微观暗记的民国法币中央印制厂特种凹版母模,静静躺在天鹅绒衬垫之上,散发着关乎四万万同胞金融命脉的庄严幽光!
“开……真……真的打开了!!”
沈襄理瘫软在血泊边缘,双手颤抖着抓着自己的头发,震惊得连哭泣都彻底忘记,看郑耀先的眼神宛如在仰望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特工真神!
而在拐角处,那名带队的日军特高课少佐借着枪火的闪光,同样看到了那道大开的防爆金门,以及门缝内那一抹璀璨夺目的黄金光芒!
少佐的眼珠子在这一瞬间彻底红了,贪婪与狂暴让他的五官扭曲变形,拔出指挥刀疯狂嚎叫:
“金库!那是支那中央银行的金库!整整两吨黄金!!”
“全员突击!不惜一切代价冲进去!夺下黄金!抢夺钢模!!”
十几名日军便衣与宪兵宛如发了疯的野兽,顶着赵简之的火网,端着上好刺刀的三八大盖,不顾生死地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向下扑来!
赵简之手中的毛瑟手枪发出撞针空击的咔咔声,弹匣打空!
“六哥!他们压上来了!!”
赵简之怒吼一声,顺手从腰间拔出了两枚美制高爆破片手雷,就要拉下拉环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色的残影,宛如撕裂黑夜的黑色闪电,自防爆金门前鬼魅般掠出!
郑耀先不知何时已将那支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冷微光的勃朗宁M1910特种微声手枪握在手中,右手大氅在硝烟中猛然一抖,左手顺势拔出了腰间那支枪管加长、套着特制消音管的毛瑟驳壳枪!
特工之王,双枪在手!
“简之,退后装弹。”
郑耀先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脚步甚至没有加快半分,只是踩着沉稳而优雅的节奏,一步一步迎着日寇疯狂冲刺的刺刀阵列正面走去!
“噗!噗!噗!噗!噗!噗!!”
枪声极其低微,沉闷得宛如撕裂湿布的闷响。
但在这狭窄幽暗的长廊内,每一声低沉的枪响,都伴随着一朵妖艳至极的血花在日军士兵的头颅或咽喉处暴烈绽放!
郑耀先的双臂稳如铸铁机床,双眼深邃无波,身体在子弹飞射的间隙中做出近乎物理极限的微小规避动作,步步向前,弹无虚发!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日军便衣,甚至连扣动扳机的动作都未完成,眉心处便多出了一个冒着青烟的血洞,身躯僵硬地向后仰倒!
那名狂妄的日军少佐刚将指挥刀举过头顶,郑耀先手中的毛瑟驳壳枪枪口已然如死神的准星般停在了他的瞳孔倒影正前方!
少佐脸上的狂喜与贪婪,在这一瞬间彻底僵死成了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砰!”
一颗高速旋转的重型铅弹,瞬间粉碎了少佐的眉心颅骨,巨大的动能带着他的尸体狠狠倒飞出三米远,重重砸在旋转楼梯的花岗岩台阶上,骨碌碌滚落而下!
不过短短七秒钟。
冲下楼梯的八名日特精锐与一名少佐,全部化作了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的冰冷尸体,无一生还!
长廊内,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唯有手枪套筒复位排出的滚烫弹壳,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叮叮当当清脆的鸣响。
郑耀先神情从容地甩去枪口残存的一缕青烟,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未曾紊乱分毫。
他缓缓转过身,将空弹匣退下,换上一匣黄澄澄的新子弹,咔哒一声推弹上膛,对着早已看傻了眼的沈襄理冷冷开口:
“愣着干什么?过来搬箱子。”
“大楼后门有一辆加厚钢板的重型环卫垃圾清运车,给你五分钟,把四十八箱黄金和四套钢模,全数搬入车厢底层的夹层暗舱。”
“少了一两,我把你切碎了喂维多利亚港的鲨鱼。”
沈襄理浑身打了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冲进金库,爆发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疯狂开始搬运那些沉重无比的金砖木箱!
赵简之快步上前,一边警惕地将尸体上的武器弹药搜刮一空,一边低声汇报道:
“六哥,刚才我打倒那个带头的少佐,从他公文包里搜出了一份日军海军联合巡逻队的布防草图!”
赵简之将一张沾血的蜡纸递到郑耀先眼前,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九龙失陷后,酒井隆在鲤鱼门水道部署了四艘排水量八十吨的钢壳巡逻炮艇,探照灯二十四小时交叉锁定海面,任何木船只要靠近出海口,机关炮直接打成碎片!”
“咱们把这两吨黄金搬出去容易,可要在小鬼子重重锁死的维港海面上,把这么沉的铁疙瘩连同几百号人运回内地……这简直比登天还难啊!”
郑耀先接过那张海图,深邃的目光在维多利亚港东口的鲤鱼门水道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海图上代表水雷区与暗礁的黑色标线,原本冷酷的嘴角,竟微微挑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弧度:
“谁说我们要用普通木船硬闯海峡?”
郑耀先将海图揉成一团,随手扔在日军少佐那具尚未凉透的尸体脸上,转身朝着金库外大步走去:
“去铜锣湾保昌咸鱼行。”
“顾文杰留在九龙的那帮中统跳梁小丑,也该到了该收拾干净的时候了。”
就在郑耀先迈出地下室大门的一刹那,金库顶层狭窄的通风管道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宛如野猫爪子挠过铁丝网的异响!
郑耀先原本前行的脚步,在这一瞬间骤然停滞!
他没有回头,但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却在无声无息间,再次扣紧了腰间冰凉刺骨的枪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