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西环煤炭码头的机帆船底,装下了两吨重的赤金条

    第579章 西环煤炭码头的机帆船底,装下了两吨重的赤金条 (第2/3页)

况且,谁告诉你这两吨黄金是累赘?”

    郑耀先脱下白大褂,随手扯开衬衫领口,在昏黄的马灯下露出一身精干挺拔的肌肉线条。

    他从梁伯腰间抽出了那柄沉重锋利的剁缆钢刀,反手在泥地上迅速画出了一副精密的船体受力结构剖面图!

    “梁伯,你看清楚了。”

    郑耀先用刀尖指着图纸上的龙骨横梁,声音沉稳、清晰、透着一种令所有人无法抗拒的绝对自信:

    “平底驳船在暴风浪中最怕什么?最怕吃水太浅、龙骨虚浮、受风面积过大导致船体在浪尖上‘跳波翻沉’!”

    “按照常规造船逻辑,空船出海必须在底舱装载数十吨的碎石泥沙作为‘压舱石’,才能压住船头、吃水下沉,破浪前行。”

    “但碎石太重,白白占了运载空间,而且毫无浮力缓冲。”

    郑耀先刀锋骤然一顿,重重刺入泥土中的龙骨中轴线:

    “这三艘驳船的双层底板之间,有一道深一尺二寸、宽两尺的加固双工字钢龙骨滑槽!”

    “把四十八箱生金全部拆封!取出生金条,按照‘工’字形咬合结构,严丝合缝嵌满三艘船的双层龙骨钢槽之内!每艘船平摊一千三百斤生金,正好充当全船最坚固、密度最大、重心最低的天然特种合金‘平衡压舱铁’!!”

    “嘶,!!”

    站在一旁的梁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看尽沧桑的老眼在这一瞬间瞪得滚圆,整个人宛如被五雷轰顶般彻底僵死在原地!

    “龙……龙骨嵌金?!把纯金金砖当压舱石?!”

    梁伯的嘴唇剧烈颤抖着,由于激动,浑身的粗布短褂都在发抖:

    “天呐……老朽在珠江口跑了四十年船,从没听过这种逆天奇想!两吨纯金压死龙骨重心,整艘船的吃水线将被硬生生下压八寸,船首切水角度达到完美的三十度锐角!别说外海的三尺风浪,就是狂风掀起滔天巨浪,这船也如同一枚重磅实心铁梭子,能破浪直冲,稳如泰山!!”

    “不仅稳如泰山。”

    郑耀先扔下钢刀,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金砖全部嵌入龙骨凹槽后,立刻调集三吨沥青煤焦油与速凝硅酸盐水泥,将龙骨槽彻底灌死抹平,表面铺满两尺厚的碎煤渣与黑焦炭!”

    “小鬼子的磁性探针就算贴着底板扫,扫出来的也只有这艘驳船自带的工字钢大梁磁性反应!他们就算把整条船拆了,也休想从这黑漆漆的煤堆底下翻出一两金子!!”

    “至于夏先生、范先生和保盟的十五箱盘尼西林,”

    郑耀先转身指向驳船中部那座被加固过的防潮干燥木炭货舱:

    “把药品箱伪装成装运防潮木炭的旧木篓,先生们隐蔽在双层隔热防火木板构筑的暗舱夹层之中。上面压满带刺鼻硫磺味的焦炭,日军的狼狗只要闻一下,鼻子就会被煤焦油的气味彻底呛废!”

    这套将黄金压舱、物资伪装、气味隔绝与船舶力学融合到了极致的惊天方案一出,整个铁皮仓库内陷入了一片绝对死寂的震撼之中!

    夏衍先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由衷地感叹道:

    “化死为生,变害为利……这才是真正的大将之风!有郑将军在,此行虽隔万重险,华夏文脉必无恙矣!”

    “别愣着了!弟兄们,干活!!”

    赵简之兴奋得如同打了鸡血,嗷的一声咆哮,甩开膀子就扑向了金箱!

    东江纵队的游击战士与军统特工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门户之见,所有人咬着牙关,挥汗如雨地扛起金砖与水泥桶!

    火花四溅,铁锤轰鸣!

    一块块沉重冰凉的赤金金条,被精干的特工们精准敲入龙骨深处的钢槽之中,紧接着,滚烫焦臭的黑沥青与速凝水泥如浆水般倾泻而下,将那抹璀璨夺目的黄金光芒,彻底死死封存在了华夏战船最深沉的钢铁脊梁之内!

    不到两个小时!

    三艘外表破败不堪、堆满黑煤渣与旧竹篓的“运煤驳船”,便在昏暗的暗渠中完成了这场脱胎换骨的惊天改造!

    而就在这时!

    仓库角落一间用于看守泊位的简陋调度室内,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短促而尖锐的无线电收报蜂鸣声,

    “滴滴滴……哒哒……滴滴哒……”

    正在检查驳船柴油机油管的郑耀先,耳廓微微一动,眼神骤然一凝。

    他快步推开调度室那扇漏风的木门,反手将门闩死死插上。

    调度室内,军统随身携带的那台美制柯林斯微型战地特工电台,正由一名军统潜伏报务员紧张地操作着。

    报务员见到郑耀先推门而入,吓得连忙摘下耳机立正站起,双手颤抖着递上了一张刚刚用心算翻译出来的红色特急密电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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