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想要带走按察使嫡女?先交十万两违约金再说

    第333章 想要带走按察使嫡女?先交十万两违约金再说 (第2/3页)

王氏鼻子先痒了一下。

    她坐在客位上,膝上盖着丫头递来的软垫,眼睛不动声色地在这厅里转了一圈。

    墙上没有名家的字画,只挂着一张画着弯弯曲曲的水渠和水塔,一张画着层层叠叠的梯田,图上落着密密麻麻的炭笔小字,边角都翻毛了。

    案上摆着三只木盒,盒盖敞着,里头是青石样、竹管样和几块黑黢黢的东西。

    顾墨染坐在主位,身上还盖着那张薄毯,一手撑着额头。

    沈灵儿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站着,药箱搁在脚边。

    “夫人自入冬睡不安?”

    王氏把手从袖里抽出来,搭在膝上。

    “夜里总醒,醒了便再睡不着,一闭眼就心慌。”她低了低头,声音软了几分,“听闻沈姑娘的药膳坊连城南那些老人的旧疾都治好了,我这才厚着脸皮上门。”

    沈灵儿蹲下身,从药箱里取出一块脉枕。

    王氏把手腕搁上去,袖口往上退了半寸。

    沈灵儿三根手指压下去,眼睛垂着,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炭盆里的炭偶尔炸开一点细响。

    “夫人平日进食如何。”

    “吃得少。”

    “可有胸闷、口干、白日发困?”

    “白日总打不起精神。”

    沈灵儿换了另一只手,又压了一阵,才把脉枕收回去。

    “夫人这是心脾两虚,兼有肝郁。”她说,“我给夫人配一副归脾汤的底子,加一味炒枣仁,煎服七日,另有一份药膳的方子,晚饭前吃。”

    “多谢。”

    “不过。”沈灵儿站起来,把手在腰间的白布上擦了擦,“夫人这七日,先前吃的那些安神的药,都得停。”

    王氏搭在膝上的手往里收了半分。

    “我并未吃什么药。”

    “那便是我诊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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