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47章 这个男人是魔鬼
第一卷 第147章 这个男人是魔鬼 (第2/3页)
西装男走下了车。
谢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西装男,顿时从这西装男身上感觉到一股子极其危险。
冯胜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浓重的烟圈,迈着八字步走到刘厂长跟前,阴森森地笑道:“刘厂长,这是你们自己人搞出来的争端,干嘛非要扯上我们盛宏地产?”
刘厂长冷笑一声,丝毫不退让:“冯总,要不是你们的人私下收茶水费,又怎么出现搞混房号这样的闹心事儿?另外,咱们按合同办事。现在大家一致要求选择丽泽之星,你们怎么能拒绝?”
冯胜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想反驳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倒是一双眸子越发的阴森了。
刘厂长这时候道:“请冯总挑几个能说上话的人,跟我到里面去谈。”
冯胜眯起眼睛,打量了刘厂长一眼,随后点了点身后的那个西装青年:“阿龙”。
那西装男子点了头。
冯胜又指了指朱威、朱强和谢安:“你们几个,跟我进去。”
……
自来水厂的办公室极其简陋,墙皮斑驳,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却吹不散屋内沉闷压抑的气氛。
刘厂长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冯胜坐在办公桌对面,死死盯着刘厂长。而谢安,朱威朱强和那个叫做阿龙的西装男则站在冯胜身后。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一度很压抑。
过了好一会儿,刘厂长开门见山地说:“之前我们自来水厂工人安置房的问题,白纸黑字都有合同。现在大家一致要求选择丽泽之星,你们盛宏地产凭什么拒绝?”
刘厂长只字不提今晚的流血事件,这让谢安感到几分诧异。但谢安在这里身份不够,也就没开口。
倒是冯胜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的破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刘厂长,我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两百个工人,还就全部要丽泽之星?连个选老小区的都没有?这不符合常理啊。”
“怎么不符合常理?那是新房子,谁不想要?”刘厂长怒喝。
“三分之一的名额,这是极限。”冯胜收起笑容,语气变得冰冷,“剩下的,必须去闸南区的老小区。没得商量。”
“你们这是违反合同!”刘厂长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今天这样的打架流血事件,以后可能还会发生。要是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保不齐这项目都要黄!”
“你威胁我?”冯胜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毒蛇。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谢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他看着刘厂长那张愤怒的脸,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两百个工人集体选择丽泽之星,多半是刘厂长在背后推波助澜,就连今晚的流血事件大概率也是刘厂长在背后搞出来的事儿。想要借工人的手,逼迫盛宏地产让步。
从合同上来说,刘厂长确实没毛病,冯胜这次的确是吃了个哑巴亏。
至于谢安为什么不怀疑冯胜。
因为丽泽之星才刚刚开盘,冯胜于公于私都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搞事情。
这点判断能力,谢安还是有的。
诶。
谢安心头一阵惋惜。
到底是嘀咕了人性的复杂和贪婪啊。
当初周翔主动穿面协调自来水厂拆迁安置问题,本是为了大家谋福祉。
萧轻媚给出的两个安置方案也很好。
当时萧轻媚做方案的时候就跟谢安说过:不少自来水厂的工人都拖家带口,急需要一个新房子安家落户。大部分工人都会主动选择老小区的现房。
不想这刘厂长唆使大家一起挑选丽泽之星,这意味着每个工人需要额外支付两年的房租。
虽然在流程上没问题,但和盛宏地产公司的初衷以及利益发生了冲突。
矛盾,就积累爆发了。
气氛一度窒息。
冯胜盯着刘厂长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行,刘厂长,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我再想想。明天给你答复。”
说完,冯胜拂袖离去。
谢安几人自然纷纷跟上。
走出自来水厂的大门,外面的灯光有些刺眼。
冯胜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雪茄,眼神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他转过头,指着那个雄壮威武的西装男,冷冷地说道:“阿龙,朱威,朱强,谢安,你们几个跟我来。”
四人立刻跟上。
奔驰车再次启动,却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开向了江城老城区的一片棚户区。
车子停在了一栋老旧的筒子楼前。
冯胜掐灭了雪茄,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破旧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刘厂长敬酒不吃吃罚酒。”冯胜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狠辣,“既然他喜欢拿工人当筹码威胁我,那就让他看看,得罪我冯胜是什么下场。你们去,把他老婆孩子给绑了。”
朱威和朱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他们虽然跟着冯胜混了多年,知道冯胜心狠手辣,但没想到他会直接对家属下手。
“怎么?不敢?”冯胜斜睨了他们一眼。
“敢!”朱威咬了咬牙,立刻表态。
阿龙已经带着朱威和朱强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楼道。
谢安坐在原地,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他知道,冯胜这是在杀鸡儆猴,也是在试探他们的底线。
如果今天他退缩了,以后只怕就会立刻被边缘化。被视为不靠谱的人。
可如果今天听了冯胜的话参与绑架,那这辈子都绑死在冯胜这条贼船上了。
冯胜就是这手段。
“谢安,你发什么愣?”冯胜转过头,盯着他。
谢安哆嗦了下,立刻下车前往筒子楼。
筒子楼的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霉烂的潮气,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
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每层拐角处一盏昏黄的灯泡苟延残喘地亮着,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谢安脚步很轻,呼吸却压得很重。
到了三楼。
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
谢安跟着迈进门槛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客厅里一片狼藉。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的布条,她的嘴角裂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灰色的水泥地面上,晕染出一片猩红。
妇人身旁有一个六岁大的小女孩蜷缩在墙角,同样被绑住了手脚,蒙住了眼睛。小女孩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是喉咙里发出一种极细极细的呜咽。
妇人听见动静,拼命地往前爬。
膝盖磨破了,在粗糙的地面上拖出两道血痕。
她朝着门口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喊: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我男人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钱我给你,我把存折给你,求求你们别碰我闺女……她才六岁……她才六岁啊……”
谢安站在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里,生疼。
他知道冯胜是个狠角色,不想……如此可怕。
阿龙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妇人,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随即转身从门后抄起一根拇指粗的钢管,随手丢给朱威和朱强。
“把家里值钱的物件儿都给砸了。”
朱威接住钢管,喉结滚动了一下。朱强则直接别过脸去,深吸了一口气。
朱威咬了咬牙,率先抡起钢管,朝旁边的电视机砸了下去。
“哐——”
二十一寸的长虹彩电屏幕应声碎裂,玻璃碴子四溅。
朱强紧跟着动手,钢管横扫过茶几,上面的暖水瓶、搪瓷杯、相框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相框里是一家三口的合照,刘厂长笑得满脸褶子,妇人抱着小女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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