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 叛了?
353 叛了? (第2/3页)
关静得多。
二皇子住在内城偏东的一处宅子里,青砖灰瓦,门楣上悬着一块旧匾。
字迹已经有些剥落,落款是他母亲生前的笔迹。
宅子不大,前院三间,后院两间,左右各带一间耳房。
比起其他皇子那些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的府邸,寒酸得不像话,可二皇子住得惯。
他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也不喜欢那些整日在府中穿梭,低眉顺眼地唤他殿下的内侍。
他就爱这张硬木椅,这把用了十几年的旧茶壶,还有墙上那幅地图。
画的是北境防线,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蓝两色的记号,红的是己方驻防,蓝的是凶骨人的骑兵路线。
地图边角已经卷了边,有几处被他的手指反复摩挲得发白。
此刻他就坐在那张硬木椅上,手里端着一碗已经凉透的茶。
茶汤浑黄,浮着几片碎末,他没喝,只是端着,像端着一件不知道该怎么处置的东西。
“叛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问自己。
面前跪着的是他的心腹亲卫,一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左脸有一道从眉梢斜拉到下巴的旧刀疤。
此刻那张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是!”
亲卫的声音压得极低:“消息是昨晚到的,许总兵和卞参将,连同三岔河镇守军,甚至从临渊城调过去的霍游击等,都已经……不归我们了。”
茶碗在二皇子手里转了一下,又转了一下。
茶汤晃了晃,有几滴溅在他手背上。
他没擦,反而盯着那几滴水珠,像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下茶碗,慢慢靠进椅背里,抬眼看向墙上的地图。
目光落在三岔河镇的位置上,那是一个红色的圈,两年前他亲手添上去的。
添的时候,他还在信里叮嘱卞参将:“镇子虽小,却是寒云关的最坚固的一道门槛,守住了,凶骨人就进不来。
守不住,后面凶骨人便可长驱直入,大宁危矣。”
卞参将回信只有六个字:“末将在,镇就在。”
“叛了。”
他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稍微大了一些,像是在确认这个事实。
少顷。
他转过身,看着亲卫,烛火在他脸上跳动,照亮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怒,有恨,有痛,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似烈火被压成了炭,暗红地烧着,炙热而危险。
“消息还有谁知道?”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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