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皇宫走水!

    第500章 皇宫走水! (第2/3页)

方案、朝臣争议始末,一并上奏官家赵昊,恭请圣裁。

    ……

    垂拱殿内,赵昊览毕通篇奏折与朝臣议状,心里只感到好笑,皇城司那边早就给他上报过事情始末。

    此事,本来就是南方士子的错,吵架吵不过就动手,结果动手了还没打赢。

    换做往常,这件事压根就不是问题,也只有在这个关键时候成了朝堂的难题,让一众宰执不敢轻易做决定。

    很多事情一旦牵扯到政治,纵然是小问题也会变成大问题。

    此事症结从不在斗殴本身,而在南北百年地域之争、士林人心向背。

    重罚发配,失之太刚,寒天下士子之心,激化朝野对立;轻罚罚钱,失之太宽,纵士林骄纵,让人以为国法可轻、朝政可戏,日后更难管束。

    沉吟片刻,赵昊放下奏本,定下调子,“诸卿所言,各有道理。士子聚众斗殴、惊扰京师,坏市井秩序、乱士林风气,国法不可不惩,若一味宽纵,日后必成祸患。”

    “然此辈举子皆是读书幼苗、血气少年,因科场改制心生激愤,非谋逆作乱、罔顾社稷之徒,重配边荒,确实刑罚过当。”

    “处罚太轻,不足以彰显国法,这样吧,所有此番参与御街斗殴、口舌构争、动手滋事的南北举子,不论南北籍贯、不论孰先动手,一律剥夺本年恩科应试资格。”

    “既然寒窗苦读、预备科考,那便安心准备下一次省试大考,足以惩戒其骄躁无礼、不守规矩之过。”

    “既正国法威严,令天下士子知敬畏、守礼法;又不毁其终身仕途,留其改过自新之路,存朝廷待士宽厚之心。

    “如此,严而不苛、惩而不绝,平衡情理法度,安定南北舆情。”

    等于算是各打五十大板,放他们回去,纵然是南方举子犯了错,也一样惩罚,免得舆情反复,让南方举子离心离德。

    本来削减了他们的科举名额等于算是让他们吃了亏,赵昊也不介意安抚一下,给他们个台阶下。

    旨意一出,朝堂众臣尽皆心悦诚服。

    一直没表态的蔡京这个时候冒出来,高声赞道,“官家圣明!”

    曾布觉得惩戒偏轻,有心想要说什么,却也明白官家维稳舆情的深意,想了想,又收回脚步不再争执。

    李清臣等人也没有继续纠缠,这个处罚倒也不是不行,既不伤人,处罚也足够。

    一场朝堂量刑之争就此尘埃落定。

    处罚下达之后,开封府宣读了对一众举子的惩罚,当场释放。

    关了几天,这帮举子总算是清醒了,后怕不已,对开封府的处罚更是不敢说半个不字,便急匆匆的回家。

    ……

    乾圣五年三月末,风波稍平,京师舆情渐渐收敛。可谁料数日之后,暮春深夜,皇城之内突发火情,再起一场震动宫禁的变故。

    三月末的汴京,晚风骤急,昼夜温差渐大,入夜之后,皇城万籁俱寂,宫门落锁、禁卫巡夜,整座宫城沉静肃穆。

    大宋宫室全系木构梁柱、绵帛帷幕,廊下帘幔垂落、木梁干燥,最是畏火。当夜入夜锁门之后,后宫偏侧一处内侍值房,有数名值守小黄门、掖庭杂役,白日当值忙碌,夜间私自于偏殿侧夹室生火炊煮吃食。

    按照大宋旧制,皇城入夜锁门后,严禁私燃明火、擅自炊爨,唯有御膳房定点依规用火,其余各处一概禁止。

    可内侍杂役常年居于深宫,心存懈怠、肆意松懈,以为夜深无人巡查,便私起灶火煮食宵夜。

    食毕仓促撤火,心怀侥幸,未曾将灶中余烬彻底浇灭、压实封存,残留火星藏于柴灰之中,隐而不灭。

    夜半风起,穿宫而过,穿堂劲风灌入狭小夹室,吹动残余热灰火星,星火飘飞,落在一旁垂落的轻质丝帛帷幕之上。

    春日夜风干燥,帛帘轻薄易燃,一点星火落地,瞬间燃起微光,转瞬便窜起明火。

    夜风烈烈,烛火升腾,火舌顺着木质梁柱、连片帷幔飞速蔓延,赤红火光瞬间吞噬半间偏殿廊宇。夜色沉沉,火光冲天,暗红烈焰穿透夜幕,照亮整片宫墙夜空,滚滚黑烟袅袅升腾,直冲霄汉。

    值守皇城的潜火铺、皇城司巡卒最先察觉异动,望见偏殿火光浓烟,瞬间警钟大鸣、铜锣骤响。

    “走水!宫城偏殿走水!”

    急促的呼喊划破深宫静夜,整座皇城瞬间从沉寂转为纷乱。

    皇城司宿卫、潜火兵卒闻声火速奔赴火场,各司其职:一部分兵卒迅速排布拦隔,隔绝周遭木构殿宇,拆除近旁帷幔杂物,阻断火势蔓延。

    一部分人手提水桶、水囊、麻毯,奋力扑打火焰、浇灭火舌;宿卫士卒迅速封锁周遭宫道,禁止宫人乱窜、防止趁乱生事、严防奸细作乱。

    宫中妃嫔、宫人闻惊而起,远远立于宫道两侧,望着冲天火光,个个神色惶然、低声惊惧。

    所幸起火之处乃是后宫偏僻闲置偏殿,并非主殿,周遭无珍贵重器、无密集宫人居住,且扑救及时、阻断得当。一番彻夜扑救之后,肆虐明火尽数被扑灭,火势彻底断绝。

    整场火灾,无一人伤亡,无主殿损毁,仅烧毁一处偏殿殿宇梁柱、帷幔陈设,虽火势骇人,终究未酿大祸,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烟烬未散,被焚毁的偏殿满目狼藉,焦黑木梁坍塌、残帛灰烬遍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火焦糊气息。

    赵昊起床之后,听到承安上前禀告,用完早饭后来到火场检视,望着眼前满目焦残的殿宇,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皇城乃是帝居禁地、天下中枢,宫禁失火,绝非小事。纵使无人员伤亡、未损主殿,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