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拟凡灰种·活路辨真
第一百九十五章 拟凡灰种·活路辨真 (第1/3页)
陈默指尖捏着那半张从黑斗篷怀里掉出来的纸条,“拟凡计划”四个字是用暗灰色的粉末写的,蹭得他指腹发凉,和昨天阿野捡到的反令牌一个温度。王婆刚掀开蒸笼,白汽涌出来,甜香刚飘满院子,就听见阿土“呸”的一声,把半块糖糕吐在地上,脸皱成了晒干的核桃:“王婆,你今儿的糖糕咋发苦?跟天庭那掺锯末的资粮粥一个味儿!”
王婆愣了愣,弯腰捡起那半块沾着泥的糖糕,擦了擦表皮的糖霜,咬了一小口,眉头立刻拧成了结:“不对,这麦面是陈的,还掺了锯末……我今早明明拿的是石墩刚送来的新小米啊?”她转身去翻装米的布袋,袋口的麻绳确实是她昨天亲手系的,可倒出来的米却泛着陈粮的黄,混着不少锯末,和她当年在天庭资粮营见过的劣质粮一模一样。
石墩这时候满脸是泥地从田埂跑回来,手里攥着几粒刚挖出来的稻种,壳都瘪了,捏上去空荡荡的:“陈大哥!不好了!昨天种的那几垄春稻,我刚才去看,一粒都没发芽!挖开土,稻种壳里全是这种灰面子!”他摊开手心,暗灰色的粉末顺着指缝往下掉,和之前反令牌的材质一模一样,闻着有股子霉烂的草灰味。
小蝶正蹲在墙角给昨天救回来的灰衣凡人涂药,听见动静抬起头,脸色忽然变了:“你们看——”她指着最边上一个一直不说话的年轻小伙,那小伙穿着和其他灰衣人一样的破袄,缩在墙角,手里攥着半块王婆刚才发的糖糕,却一口都没吃。“我刚才给他涂药,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凡人受了伤哪有不疼的?我摸他的手,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铁,脉搏几乎没有,和……”她顿了顿,“和之前械天界的机械兵有点像,但又不一样,没有机械的嗡鸣,就是死静。”
阿土把嘴里的糖糕渣咽下去,啐了一口,拎着锈刀就走过去:“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换粮种?”那小伙听见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没有半点活人的光泽,像两口枯井。他看见阿土的锈刀,突然跳起来,手里攥着的糖糕被捏得稀烂,暗灰色的粉末从糖糕里漏出来,混着他袖口的锯末,往祖界草的方向扑。
“找死!”阿土吼了一声,锈刀带着风声劈下去,精准地砍在那小伙的胳膊上。预想中的血没喷出来,断口处流出来的是暗灰色的泥浆,混着烧焦的草灰,味道和之前深紫色气泡散出的紫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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