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将门之冤
第七十一章 将门之冤 (第2/3页)
抄家的消息,递了出来。他把我,扮成乡下丫头,连夜,送出了京。”
“我永远记得那一夜。”苏挽的目光,飘向很远的地方,声音轻得发颤,“老仆赶着骡车,载着我,从京城西门出去。城门口,火把照天,禁军的甲胄,亮得晃眼。”
“我缩在草料堆里,听见城头上,有人念抄家的告示,念到‘定北将军苏靖,通敌谋逆,夷三族’……”
“我咬着自己的手腕,不敢哭,不敢出声。”她苦笑,“一个十四岁的丫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一夜之间,变成‘逆党’,而自己,连为爹娘,披麻戴孝、磕一个头,都,不能够。”
“那一夜的火光,”她闭了闭眼,“烧了我,整整,五年。”
“他临死前,塞给我一样东西。”
苏挽的手,探入怀中,取出了那枚——
半枚断裂的将印。
“这是我父亲的,定北将军印。”她抚摸着那冰凉的断口,“老仆说,将军临被锁拿前,把这印,掰成了两半。”
“一半,他设法,送到了一个,他信得过的旧部手里。”
“另一半,”她举起手中这半枚,“他让老仆,无论如何,交到我手上。”
“他说——”苏挽的声音,哽住了,“他说,苏家的冤,总有昭雪的一天。等那一天,这两半将印,合在一起,就是,苏家满门,沉冤得雪的,凭证。”
那枚断印的边沿,硌着她的掌心。五年里,她睡觉都贴身揣着,断口磨平了,棱角磨钝了,唯独那行“定北”二字的阴刻,怎么也磨不掉。
—
“五年了。”
苏挽收起将印,那双盈着泪、却没让一滴落下来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刻骨的恨。
“五年,我从一个十四岁的丫头,流落江湖,学剑,杀人,活下来。”
“我只为一件事——查清,我苏家,究竟是怎么,被人,一夜之间,构陷满门的。”
“我父亲戍边二十年,雁门固若金汤。他怎么会通敌?他通敌,对他有什么好处?这罪名,荒谬得可笑!”
“可就是这荒谬的罪名,”苏挽的指甲,掐进掌心,“却罗织得天衣无缝,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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