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分与合

    第八十一章 分与合 (第2/3页)

“你这支笔目标太大。你在明处,卫氏的眼睛就都盯着你。”

    “你替我把卫氏的视线引开。”

    “我在暗处替你查清这桩能扳倒卫氏的冤案。”

    “你在明,我在暗。”苏挽望着他,“等时机一到,我们再合。”

    —

    江砚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这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

    可他心里那点刚刚才在篝火边、在雾渡里焐热的东西,却被这“分开”二字揪得生疼。

    “多久?”他问。

    “不知道。”苏挽坦然,“或许一年,或许两年。查清这桩冤有多难,你我都清楚。”

    屋里,静了下来。油灯爆了个灯花,跳了跳。

    良久,苏挽做了一件事。

    她伸手入怀,解下贴身揣了五年的那半枚定北将军印。印还带着她的体温,断口处那行“定北”阴刻,被五年的摩挲磨得发亮。

    “江砚,”她把那半枚冰凉的、磨得发亮的将印,郑重放进江砚手心,“这个,你替我保管。”

    江砚一震:“这是你苏家的……你怎么能——”

    “正因为是我苏家最要紧的东西,”苏挽看着他,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而郑重,“我才要交给我最信得过的人。”

    “我带着田守拙、底稿,走的是险路。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

    “别说不吉利的话。”江砚打断她。

    “听我说完。”苏挽按住他的手,“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这半枚将印,连同它背后苏家昭雪的盼头,就托付给你。”

    “另一半,在我父亲一个信得过的旧部手里。将来两半合一,就是苏家沉冤得雪的凭证。”

    她紧紧攥了一下江砚的手。那只手很凉,攥得却很有力。

    “等我查清家冤,”她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那双刚硬的眼睛里,是滔天的恨,也是一缕只对他一人流露的柔,“我,来取。”

    —

    “等查清家冤,我来取。”

    这八个字,江砚记了一辈子。

    他握着那半枚还带着她体温的将印,重重点了头。

    “好。”他说,“我替你守着。”

    “你,”他望着她,把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又一次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句,“一定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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