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东海那边是瀛洲

    第660章 东海那边是瀛洲 (第2/3页)

盘上,提前落好了子。

    “夫人还带了一句话。”柳依依轻声说,“她说,银子她出,船她包了三成的料,只求汉王一件事。”

    “什么事?”

    “打赢了,记得回家。”

    陆怀瑾捏着海图的手指紧了紧。

    好一会儿,他把海图小心卷起,贴身收好。

    “替我回她,”他说,“赢了我一定回,输不了。”

    当夜,青州港的酒楼里,柳依依设宴款待船队管事,码头上一片热闹。

    陆怀瑾没去凑热闹,在海图前站到后半夜。

    烛花爆了三次。

    第七天,房玄龄到了。

    这位从长安一路奔波而来的老臣,风尘仆仆下船,连口热茶都没喝,先从怀里掏出一封联名信。

    信是朝中四十七位大臣联名的。

    陆怀瑾扫了一遍,意思很明白:海寇已退,元气未复,不宜劳师远征,当休养生息,与民更始。

    “汉王,”房玄龄斟酌着字句,“朝中多数的意思,是海患稍平,正该喘口气。该一统了”

    陆怀瑾把信放在案上,“我带你看样东西,看完再谈。”

    房玄龄跟着他到了一号船厂。

    一进门,老臣就被那声音镇住了——几千把锤子同时起落,叮叮当当汇成一片,震得地面嗡嗡发麻。

    五十座船台上,龙骨如林,肋骨如山,铁皮在日头下泛着青光,匠人像蚂蚁一样爬满了每一寸船体。

    房玄龄是文臣,没见过这阵仗,站在船台底下,仰着头,喉咙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陆怀瑾指着东头那排正在铺龙骨的新船。

    “玄龄,你看这五十艘船。”

    “汉王,臣……臣在朝中听人说,这造船是往无底洞里扔钱……”

    “扔钱?”陆怀瑾笑了一声,笑声让锤声盖过去了,“那我问你,倭寇明年还会不会来?”

    房玄龄一怔。

    “你告诉朝中那四十七位,”陆怀瑾的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砸下来,“退一次,他们就会来第二次。退第二次,他们就敢直接登岸。这次他们抢的是货,下次抢的,就是人。”

    他转过身,看着房玄龄。

    “今天多造一艘船,明天就少烧一座城。这笔账,不难算。”

    房玄龄张了张嘴,最终长长一揖:“臣,回长安,原话转达。”

    “别只转达话。”陆怀瑾说,“把这船台的锤声,也带回去。”

    房玄龄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这位汉王,是要让朝堂上那帮坐在暖阁里的大人们,都听一听这铁与火的声音啊。

    房玄龄前脚刚走三天,后脚码头上就炸开一嗓门。

    “主公!俺可算找着你了!”

    张翼德人还没下船,声先到了。

    黑铁塔似的身形跳下跳板,地皮都震三震,几步冲到陆怀瑾面前,嗓门跟打雷似的:

    “主公!俺在路上听说了,你要造三千艘船,跑海里打倭寇?!”

    “俺就不明白了!”张翼德一拍大腿,震得旁边亲兵一哆嗦,“陆上平推天下就够了!咱们的铁骑往北打穿荒原,往南扫平群雄,何苦跟海里几条小鱼小虾较劲?坐着船晃晃悠悠,多憋屈!”

    周围的水兵们都憋着笑不敢吭声。

    陆怀瑾也不辩,就说了两个字:“上船。”

    张翼德跟着他登上一艘新下水的铁骨快船。

    船舷两侧,六门舰炮一字排开,炮衣揭了,黑洞洞的炮口对着海面。

    “翼德。”陆怀瑾拍拍炮身,“会玩这个吗?”

    “这是啥?铁筒子?”张翼德凑近了看,伸手就要往炮口里瞅。

    “低头!”装填手赶紧拉他。

    炮手们利索地演示:装药,塞弹,捣实,捅火门,退后,拉绳——

    “放!”

    轰——!!

    一声巨响,炸雷就在耳边!

    张翼德整个人被声浪推得倒退一步,须发乱飞,耳朵里嗡嗡直响,海面尽头腾起一根冲天水柱!

    他愣在原地。

    炮手们已经熟练地开始第二轮装填,动作快得像变戏法。

    第二声,第三声,齐射!

    六门炮同时怒吼,白烟滚滚,海面上三根水柱并排立起,浪头拍回船舷,哗啦一声浇了张翼德半身。

    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

    然后,仰头大笑,笑声比炮声还响!

    “哈哈哈哈!好家伙!俺还当是啥铁筒子,这是雷公锤啊!这玩意儿厉害!”

    他一把扒住炮身,铁打的胳膊把炮管都晃得吱呀响:“这炮,一炮下去能砸碎几条倭船?”

    “近了说,一炮一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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