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递归的代价

    第691章 递归的代价 (第2/3页)

谢铭感觉自己在下坠——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下坠,是逻辑层面的坍缩。他的意识被压缩进一个由符号构成的管道,每一秒都在加速。

    然后他看到了。

    阴影谢铭的底层代码——一个由“归零”指令构成的网络。每个节点都有“delete”标记,指令格式整齐得像机器语言。谢铭曾在钱万里的逻辑炸弹中见过这种格式。

    元观测者的“收割”程序。

    “你看到了什么?”阴影谢铭的声音从管道壁传来。

    “归零。”谢铭说,“你和元观测者有关。”

    “继续看。”

    第二次递归。管道裂开,谢铭落入一个由记忆碎片构成的空间。他看到了林霜——不是完整的她,是碎片。命题碎片以“如果P则Q”的格式漂浮在空中。

    如果谢铭递归到第3次,他会遇见她。

    谢铭伸手触碰命题碎片。碎片发光,边缘出现新的文字:P为真当且仅当谢铭在第三次递归中仍保有自我意识。

    “你在设置条件。”谢铭说。

    阴影谢铭没有回答。

    但谢铭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入侵他的逻辑核心。不是外部入侵,是从内部生长。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正在变得透明。

    “你植入了什么?”

    “自毁指令。”阴影谢铭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当你看命题时,你的存在性开始衰减。”

    谢铭感觉到记忆在流失。先是母亲的脸——那个在厨房里切菜的女人,笑容温暖。然后是林霜的婚礼——白色婚纱,红色地毯,她回头看他。最后是数学公式——微积分基础,傅里叶变换,黎曼猜想。

    “停下。”谢铭说。

    “你还没看第三次。”

    第三次递归。谢铭不想去,但他的身体在下坠——不是自愿的,是被拉进去的。管道壁上的符号变成眼睛,每一只都在看他。

    然后他看到了林霜。

    不是碎片,是残影。林霜站在递归空间的中心,穿着那件白色婚纱。她张嘴说话,但没有声音——口型是三个字。

    别。信。他。

    谢铭想冲过去,但记忆正在加速消失。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学会逻辑手术刀的——那把刀在手指间转动,切割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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