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再次试探
第七十四章 再次试探 (第1/3页)
她说:“我怀疑,是不是那个可怕的幽灵似的白衣人来此?”
李大少说:“我也不知道,你看现在该怎么办?”
“你既是个疯子,疯子做什么事,别人都不会感到奇怪的,没有人会对你产生怀疑,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是吗?我真的是一个疯子……”
弥勒吴凭听觉,虽然知道她已走出屋外,但仍然闭着眼睛,就像真的睡着了。其实他根本就没睡,之所以不敢动,是因为他知道窗户外面一定还有一双眼睛正密切监视着自己。果不其然,那两个在门外看守的人,其中一个已移到窗外,防止他从窗户潜出。
一个人知道自己被人监视,总不是件愉快的事,犹如身上起了痒痒,实在不舒服。然而弥勒吴反而放心地睡了,因为他从中可以感知她没有怀疑到自己,也说明他伪装得好,骗过了她的眼睛,进而省去了多少意想不到的麻烦。
他虽然躲过了眼前的劫难,脑海里却又多了几个问题。他实在想不通——一个疯了的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好的暗器手法?而他的暗器却偏偏是女人用的绣花针。他由此想到这个李大少有问题,而且问题还非常大。先是他的无头尸体送回家,接着是死而复活,接着是莫名其妙地疯了,接着又是神秘失踪。没想到他竟会在这里现身,而且全无疯样——他身上充满神秘与悬疑。
是不是一个人变成疯子,连喜好也会跟着变?李大少最爱梅花,从他家墙壁上挂满各式梅花图便可证明。既然如此,为何他又把那盆梅花盆景扯得七零八落?弥勒吴好像想起了什么,蓦地像做梦般从床上弹起,却又假装翻了个身。因为他意识到,李大少在此出现,肯定有问题,而且问题非常之大。
那天他发现四个证人同样死去时,认定凶手是女人——只有女人才会用绣花针。但由此看来,世上并非只有女人才会绣花,绣花针也不一定是女人专用的暗器。就像唱戏里的旦角,有真正的女人,也有男扮女的——在戏中不仅看不出来,而且惟妙惟肖。就像好厨师、出名裁缝,并不全是男人一样。那么,男人当然可能用绣花针,甚至比女人用得更灵巧。
他由此想:用绣花针杀害那四个证人的,会不会是李大少干的?可转念一想,若真是李大少,又似乎说不过去——做哥哥的没有理由不顾手足之情,去陷害自己的胞弟。他越想越理不出头绪,干脆静下心来,经过深思熟虑,终于找到了一个最有效的直接方法,来证明李大少是不是真疯。心里有了谱后,倒也安定了许多,决定明天再说。闭上眼,倒真的睡着了。
——
第二天吃饭时,桌上仍然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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