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造册

    第六十七章 造册 (第3/3页)

人这边,詹事府的档程便不走了,直接入内坊簿册,再抄送吏部司封司一份。”

    姜颂年只“嗯”了一声,收好了敕书。

    元翘坐在侧首,听见“不经由詹事府”几字,指尖微微一蜷。

    方才,她已请教过姜颂年,自然知道这话意味着什么。

    承徽的份例虽仍由内坊发放,但档案抄送的是“吏部司封司”,而非太子所辖的詹事府。司封司乃外朝吏部所属,掌管内外命妇告身。

    也就是说,她这个承徽,被挂到了外朝吏部的档上,而非东宫詹事府的档上。

    加之这份旨意原是阿兄为她求来的,便意味着,她更近“天子诰命”,而不是“太子妾室”。

    皇帝借着“救世子”恩赏这个由头,光明正大地将手伸进了太子后宅。而她,便是那个引子。

    见元翘眉眼低垂,姜颂年不动声色地伸手轻触她衣角,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令史已转身出去,从书令史手中接过簿册,摊开在桌案上,笔尖蘸了墨,抬眼望向元翘,语气温和却不失公事公办:“承徽,小人需录几项簿籍,得罪了。”

    元翘颔首:“请说。”

    “敢问承徽年庚几何?”

    元翘道:“十八。”

    “籍贯?”

    “荆州棠县,民籍。”元翘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表兄许鹤扬,现任监察御史。”

    令史笔尖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监察御史求的旨,他自然是听过些风声的。他低头将“荆州棠县,许氏,监察御史许鹤扬为从兄”一行小字补在了旁注里,又才继续问:“入府时日?”

    “景和三年,二月。”

    入府也不过月余。令史笔尖又是一顿,属实有些诧异。

    又继续问了些情况,一一记下,才将簿册搁下,身后的书令史另取来一张青绢。那是内坊局留底的“承徽籍档”,一式两份,一份留内坊,一份送吏部司封司。

    “年庚、籍贯、入府时日、亲属、疾患、文史、饮食、香忌——这几项是簿籍必录的,往后支领份例、调配仆从,都以此为准。”

    令史解释了一句,像是看出元翘面上的生涩,补充道:“承徽初授,不熟也无妨,有姜司言在,往后这些事她替您经手便是。”

    元翘便颔首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