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体己话
第六十九章 体己话 (第2/3页)
是最多的,若青黛不尽心,或是连同外人对付她,只怕元翘再机敏也难保全己身。
青黛上前一步道:“伺候承徽乃是奴婢分内之事,不敢有所奢求,只望承徽日后留奴婢在身旁伺候,莫要嫌弃奴婢笨口拙舌、愚钝难驯便好。”
这番话,说得恳切,让元翘心中一阵发酸,她伸手道:“过来。”
青黛忙上前几步,搀住元翘的手,等着她吩咐。
元翘却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道:“自我入太子府后,便一直是你伺候再侧,你我主仆二人虽相处时日不多,但我知晓你一心为我,并无半点歹意,便也真心待你。往后,更是如此。”
说不感动是哄人的,青黛听完,忍不住红了眼眶,颤声道:“多谢承徽!”
元翘见她这副模样,故意打趣道:“还说会端出个大姑娘的架子来呢,你瞧哪家夫人小姐身边的大姑娘,是你这般做派,动不动就哭鼻子的?”
青黛被她逗弄得瘪了瘪嘴,忙抹了抹眼角湿润,乖乖站好,发愿般道:“承徽且等着瞧罢,往后有姜司言指点,奴婢定会脱胎换骨,绝不比那些掌事丫鬟差!”
余白在一旁忍不住笑道:“你这小丫头,自己立状子,还要扯上咱们姜司言做筏子,往后若是承徽说你何处不好,岂不是要怪到姜司言头上去啦?”
姜颂年闻言,也配合地看向青黛,微微挑眉,一副要讨说法的架势。
青黛一怔,被闹得涨红了脸,慌乱地看向姜颂年,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就算——”
“好啦。”见她真急了,元翘出来打了圆场,看了眼余白,又看了眼姜颂年,无奈道:“这时候你们逗她做什么。”
余白轻笑一声,不再开口。姜颂年也收敛了神色,规规矩矩站好。
青黛回过味来,她们这是逗自己玩,红着脸低下头,站在元翘身边不吭声了。
元翘这才问晚蝉:“你呢?”
晚蝉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奴婢不知啊,奴婢只觉得能伺候承徽便是天大的福气了!从前奴婢做粗活,成日都有洗不完的衣裳,自来了望月院,跟了承徽,便轻松多了,如今这般已然顶好了!”
元翘失笑:“那便赏你些银钱,也好攒些嫁妆,来日寻个好夫婿。”
晚蝉年岁小,被这般调侃,羞得不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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