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9

    第二卷 9 (第3/3页)

开前基本一致。

    他清理了地面上遗留的浮土和草屑,将铁棒和铁环放回原处,然后退出墓室,沿台阶返回地面,将台阶口处松动过的土石重新覆盖,确认表面恢复到接近原状的状态后,沿着丘陵地带的坡面走向来路方向。

    他回到拴马处时天色还亮,解开马缰,沿土路向北骑行,在入夜前回到了驿站偏房中。

    他将新得的布质地图与羊皮地图并排放在桌面上,逐段比较两幅地图上标注的路线的走向和标注方式,发现它们标注的是同一片区域的不同路段,重叠处不多。

    布质地图的幅面比羊皮地图更宽,向东延伸的部分超出了羊皮地图的覆盖范围,新增了多处地名和道路标记。

    那处标注着

    “入江处”的虚线在布质地图上比羊皮地图更长,一直延伸到地图边缘之外。

    他合上两幅地图,将它们放回储物戒指中,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他在浅龛中找到的皮纸上写着的日期和地点,将他引向沚群以南的河段位置,而石棺中的铁匣里的地图,则将他引向沚群以南更远的区域。

    那处被标注为

    “入江处”的位置,似乎比他在江边探查到的石阶更远,也更深。他将那幅布质地图重新展开,沿着那条虚线延伸的方向继续看了一遍,然后在灯的余光中看了片刻,把它和石室中的地图一起放回储物戒指中,然后站起身,将手边摊开的纸页逐张收起,沿着地图边缘那道裁切线的方向把整条路线走完。

    天还没亮他就出发了。按照布质地图上那条虚线的走向,他沿着官道向南骑行了大半日,在午后到达一处地势较低的河滩地带。

    江面在这里拐了一道弯,水流比上游缓慢,河岸两侧的滩涂上长满了密实的芦苇和柳树,遮住了大部分视野。

    他将马拴在树林边缘的一棵老柳树下,沿着河岸向下游方向走了一段,在芦苇丛中穿行了大约一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