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这是逃难来了?

    第414章 这是逃难来了? (第3/3页)

撇,斜壁深腹,底下收成小足。釉色黑里透青,碗心几道兔毫纹从口沿直垂到足,灯下看似有条条细丝嵌在釉里。

    皇甫策替张三郎掌着账,可知道就这么只盏,便价值三贯钱。这要是让老先生磕坏了,实在让人心疼。

    “我当时就拍了桌子,问他到底想怎么样。赵大郎那嘴脸,守礼你是没见着,他说话倒是客气,一口一个衡叔父叫着,说什么都是为了赵家好。”

    “可意思明白得很,我若不听劝,为保城南赵家,说不得就要请我们父女离开!我赵嗣衡寄人篱下,怎会厚颜待下去?”

    张三郎闻言,心里大致有了数。

    前几日赵嗣衡在院里当众骂王正那番话,唾沫星子都快飞到王正脸上,赵大郎当时就在旁边站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番话传到王伯庸耳中,赵家别说迁治的好处捞不着,怕是还要被王家记恨上。如今才赶这对父女,想必他已经权衡了多日,甚至王家新近又给了压力。

    赵嗣衡挥了挥袖子,“老夫二话没说,收拾包袱就走。赵大郎也没拦,反倒让仆人端来二百两银子,说什么‘礼送叔父和琴妹妹暂避’。我呸!”

    他越说越气,手又往桌上拍。周安眼疾手快,把茶碗往远处挪了挪,“我赵嗣衡读了一辈子书,膝下就这一个女儿,何时被人用银子撵过?”

    张三郎松了口气,赵大郎事没做绝,好歹送了些银钱给他们,“嗣衡先生,这倒是赵员外的礼数,我觉得……”

    赵嗣衡脖子一梗,“什么礼数?我连漆盘掀了,银子洒了一地,他爱收不收!”

    张三郎摇头苦笑,“嗣衡先生,前几日你当众骂王正那些话,可还记得?”

    赵嗣衡瞪眼,“如何不记得?我说的是实话!王家在州学做那些手脚,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实打实的?”

    “所以嗣衡先生的州学教授差事,被参掉了。”

    张三郎这句话出口,赵嗣衡脸色由黑转红,张了张嘴,到底没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