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拉虚脱了

    第十章 拉虚脱了 (第3/3页)

和易中海。

    里面的贾张氏也听得见,传来一阵虚弱的叫骂:

    “没良心的小蹄子……哎哟……你巴不得我死……“

    易中海进了屋,屏气对炕上挺尸的贾张氏道:

    “老嫂子,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棒梗肯定要治,您嘛,自己拿主意。

    可有一条,不能治好了,再翻旧账。

    不然人家想恁您,法子多的是。“

    秦淮茹走到炕边,弯下腰柔声劝。

    贾张氏母狗眼瞪了她一眼,闭上眼睛喘了好一会儿:

    “行吧。治,治。“

    秦淮茹快步出来:

    “池子,我妈她答应了!“

    张池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诊金就算了。

    不过那碗红烧肉是给后院老太太留的,我没舍得吃。

    这碗肉钱和肉票你们得出了,不然我心里不痛快,施针不稳。“

    秦淮茹傻了眼:

    “池子,你瞧瞧姐家里这状况……“

    她侧身让张池看贾家门口,空荡荡连件像样家具都没有。

    傻柱刚要开口,正迎上张池似笑非笑的眼神,话卡在嗓子眼儿,一拍手:

    “得!这肉钱和肉票,我替秦姐给了!

    成吗?“

    许大茂挤眉弄眼低声骂了句:

    “大傻子。“

    “成!不管谁给的,有就成。“

    收了笑,张池正色道,

    “赶紧去灌黄龙汤吧。

    按一比二比例混匀,掐开牙关往里灌,大的灌一大海碗,小的半海碗。

    然后催吐,吐干净了热水沐浴,一定要快。

    等洗干净了,我去施针。

    今晚上就不拉了。

    棒梗明儿吃一天米汤,贾张氏吃三天。

    半点荤腥不能沾。

    行了,开干吧。“

    傻柱忽然转过身,一只手掐住许大茂后脖颈子,跟拎小鸡似的往贾家屋里拽。

    许大茂脖子被掐住,两条腿乱蹬:

    “傻柱,你干什么!我又不是棒梗他爹!!“

    傻柱嘿嘿一笑:

    “谁让你小子刚才骂我来着?积点德!“

    硬是把许大茂拖了进去。

    易中海哭笑不得,赶着众人回家拿热水。

    没一会儿,又纷纷提着暖瓶,端着热水盆聚回来。

    半个小时后,贾家屋里臭味熏天,叫声终于消停了。

    许大茂踉跄出来,头发乱成鸡窝,扶着门框干呕:

    “傻柱——我草你姥姥——“

    傻柱端着搪瓷盆,一趟一趟往公厕跑,额头上沁了汗,脸上挂着憨憨的笑。

    贾东旭站在门口,冒火地看着傻柱围绕秦淮茹忙前忙后。

    等贾张氏和棒梗吐得快翻白眼了,才算吐干净。

    易中海招呼几个大妈一起帮忙冲洗。

    傻柱洗了手走到张池跟前咧嘴笑:

    “兄弟,接下来看你的了。“

    张池往后仰了仰身子:

    “劳烦先洗一下,换身衣裳,味儿太冲。“

    傻柱低头闻了闻袖子,干呕了下,赶紧转身去拾掇。

    许大茂幸灾乐祸笑了两声,也被张池同样嫌弃的眼神逼了回去,连滚带爬回家换衣裳。

    又半个小时后,贾家房门才再次打开。

    一大妈等人出来站在廊下大口喘气。

    易中海站在门口催:

    “张池,快进去施针吧。“

    张池靠在抄手游廊柱子上,不急不躁:

    “散散味。“

    傻柱央求:

    “兄弟,都这功夫了,您就别讲究了!“

    张池嘿嘿一笑。

    傻柱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转头瞪眼骂阎解成等人:

    “孙贼,乐什么乐!

    人家里都这样了,你们还笑!“

    张池不急,跟几个半大小子聊了快二十分钟,才拍了拍手,整了整白大褂领口,戴好口罩提箱进了贾家门。

    进门那股酸臭仍冲,但已好了不少。

    贾张氏躺在炕头,母狗眼半睁半闭,看到张池,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哼哼。

    棒梗蜷在炕梢,小脸上挂着泪痕。

    张池先解开棒梗衣襟,取出针包一字排开。

    对着各处穴位,将各种针法挨个试验了遍,这一针捻转,那一针提插,一边扎一边默默记针下手感。

    棒梗小身子时不时抽一下。

    扎完又转到炕那头,贾张氏母狗眼惊恐地瞪着他,嘴角哆嗦。

    照样将银针一根一根往上招呼,有时扎得她翻起白眼,喉咙里咕噜咕噜响。

    秦淮茹站在炕边,看着他一会儿扎这儿,一会儿扎那儿,跟刚才说的好像不太一样,没敢打扰。

    直到外面易中海来回踱步、傻柱趴在窗户上往里瞅、贾东旭踢门槛,张池才正经开始行针。

    在棒梗和贾张氏同样穴位施针,捻了一分钟,针尾微微颤动。

    五分钟后,折腾了一天的一老一小,沉沉睡了过去。

    棒梗小眉头舒展开,呼吸平稳,贾张氏的呼噜声也粗重均匀。

    张池收针,一根一根擦拭干净,盖上出诊箱盖子,对秦淮茹说了句“米汤,别沾荤腥“,转身出了门。

    傻柱在后面追上来,一把搂住他肩膀:

    “兄弟,真神了!说睡就睡了!“

    张池笑着挣开,指了指他衣服上没洗干净的一块污渍:

    “先去换件。晚上过来吃饭。“

    傻柱低头一看,也恶心了下,赶紧往家跑,跑到一半又回头:

    “池子!晚上哥哥给你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