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铜灯

    第86章 铜灯 (第2/3页)

进山是送死。等开春。”

    马二张了张嘴,最后没敢反驳。

    高原冬天最麻烦的并不只是冷,山里的雪会把碎石缝盖住,人踩上去,看着是平地,下面可能空着半米。

    再加上缺氧,平时能背八十斤走十里的人,到了四千米,扛二十斤都喘。

    还有冻伤。

    手脚刚冻时不一定疼,反而发麻。很多人觉得能走,等进屋拿热水一泡,皮肉马上肿起来。

    张西武告诉过我们,真遇上这种情况,不能拿火烤,也不能使劲搓,要先护住伤处,慢慢复温。

    山不认胆子。

    胆子大,只能让人死得快点。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没离开昆明。

    白露占了杂货铺后屋整整一张桌子,老猫想拿一捆尼龙绳都被她拦在门口。

    “这几天别从这里拿货。”

    “这是我的铺子。”

    “现在是本小姐的桌子。”

    “我那绳子有人订了。”

    “退钱。”

    老猫盯着她看了几秒,转头问我:“你们队里到底谁是把头?”

    我没敢接。

    白露把一路带出来的东西重新归档,铜印铅皮排第一,炉瘤铁片排第二,火规铁板排第三,火祠铜板拓片和帛书抄录放在最后。

    原件不能总拿出来,她就照着照片、拓片和抄本做比对。

    她还把炭山那口铜釜的照片找了出来。

    照片边角已经发黄,上面能看见铜釜、铁剑和半层金饼。

    过去我们只顾着看金子,没人认真留意铜釜内壁。白露拿放大镜看了半天,发现釜耳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火纹,形状和火祠铜板边缘的记号接近。

    马二蹲在旁边看:“一口锅也能认祖宗?”

    “这是铸造标记。”

    “那就是锅姓杜。”

    我负责把杜氏木简的旧照片按顺序排好。排到第三遍时,我发现一张照片边缘有两道浅痕。

    那道痕藏在木简侧面,不是正文。

    以前拓录时,白露认为是竹刀削出的毛边,所以没抄进去。

    我把照片斜对着窗户。

    “白露,你看这里。”

    她接过去看了十几秒,马上去翻最早的拓本。铅笔横着轻擦后,两道浅痕下面慢慢显出四个小字。

    东行有器。

    这四个字我们在火祠帛书里见过,可木简来自炭山,比楚雄火祠那份帛书更早。

    也就是说,杜氏还在邛都时,就已经定下了这件事。

    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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