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裴爷

    第93章 裴爷 (第2/3页)

  郑有德没理他。

    老猫从柜子里拿出五捆钱,十万。

    这只铜灯放在正常古玩市场,未必能卖到这个价。

    可古玩不是按斤称,也不只看年代。

    带明确作坊款,又能和杜氏家谱、卧牛印串起来,价就不能单算。

    更何况这钱里还有封口费、带路费和老宅那一晚的风险钱。

    小木呼吸都乱了,阿格却没马上伸手。

    “多了。”

    “灯值多少,我说了算。”郑有德道,“家谱我们带走,算在里面。”

    阿格这才把钱接过去。

    马二问他:“阿格,以后还跑货?”

    “跑。”阿格把钱装进贴身布袋,“不跑没饭吃。”

    我说:“再回老宅,发现什么了,可以联系我们。”

    阿格点了点头。

    本以为叔侄两个当天就走,郑有德却把他们留了下来,说要再研究一下秦玉。

    这一留,就是七天。

    白露给玉画了正面、背面和侧面三张图,连牛背的磨痕、四脚收拢的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她画完第二天,郑有德拿着图纸出了门,直到晚上才回来,问他去哪儿,他也不说。

    后面几天很平静。

    老猫盯河南帮,张西武在院里修装备,马二拿那只铁盘锁练手,开了又锁,锁了又开。

    白露整理杜氏家谱,我则拿卧牛铜印和图纸反复比对。

    第七天下午,阿格叔侄准备离开。

    临出门前,阿格把那块秦玉取出来,看了很久……他用拇指摸过牛背,又用旧布包了三层,重新塞回衣服夹层。

    我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

    玉还是那块玉,颜色、大小、刻字都没变,可我就是觉得不一样。

    这事说不出道理。

    玩古董久了,有时眼睛没看出毛病,手和心先觉得别扭。

    行里把这个叫“生眼”,不是什么神通,就是一件东西看得太熟,突然换了气口,你自己也说不清。

    阿格走后不到半个钟头,郑有德对老猫说:“查安顺那条线。李老汉、铜器、东行那支人的落脚点。”

    “从哪儿下手?”

    “幺铺镇。先查李老汉修的是老屋还是新地基,再找当年收货的人。”

    老猫穿上外套,推门走了。

    门刚关,我便问:“把头,那块玉是不是动过?”

    郑有德看了我一眼。

    下一刻,他把手伸进外套内袋,取出一个旧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也是一块一模一样的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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