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旧账

    第98章 旧账 (第3/3页)

出手:“拓片。”

    我从怀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

    白露急了:“陆九峰!”

    我没看她,把纸袋抬起来:“东西在这。不过陈姑娘,你拿了也没用。”

    紧接着,一个瘦高个上来取。

    我没松手。

    “我要跟你单独说两句。”

    瘦高个抬手就要打我,陈落芸叫住他:“让他说。”

    她走近了些。

    我把纸袋递过去,声音压低:“你们长乐帮查杜氏,是不是因为一件长柄器?”

    陈落芸眼神动了一下。

    够了。

    我赌对了。

    安顺五件铜器里,铜镜在长沙,铜釜在广州,两只盘散了,最不清楚的就是那件长柄器。周海生说像灯柄,也像炉具,可能已经过了香江。

    长乐帮如果插手,多半不是为了铜镜和铜釜,而是为了那件走水路的东西。

    陈落芸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继续说:“那东西不是灯柄,也不是炉具。它应该对你们吃水路的有点意义!”

    这话是我现编的,但不是瞎编。

    秦玉牛腹有半道刻线。

    安顺可能还有第三件卧牛器,长柄器要是真和杜氏有关,就可能不是摆设。

    陈落芸把纸袋抽走,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不是秦玉拓片。

    是半张白纸,上面只拓了铜镜上的“邛都杜”三个字,还有我用铅笔写的一行小字:香江人要杀线。

    陈落芸脸色沉了下来:“你耍我?”

    “我是救你。”

    她抬手。

    旁边瘦高个立刻掏出一把短刀,顶在我腰侧。

    马二眼睛一下红了:“你动他试试!”

    郑有德没动,只看着陈落芸。

    我也没动。

    刀尖隔着衣服顶住肉,有点疼。

    我心里其实也慌。

    说不怕是假的,我又不是铁打的,可这种时候谁先眨眼,谁就少一截气。

    我看着陈落芸:“贵阳有人死了,鞋底藏半张卧牛拓纸。周海生怕,所以不敢卖镜子。广州吴老板被人催货,铜器快过香江。你现在拿我的拓片,只会让李先生知道,长乐帮也进来了。”

    陈落芸盯着我:“你怎么知道我怕香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