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险棋
第101章 险棋 (第2/3页)
时白露从窑洞里冲出来,手里抱着半块砖,闭着眼就砸。
“你给本小姐去死!”
砖没砸准,砸到那人肩膀。
可够了。
我趁他偏身,抽出伞兵刀,刀背压住他手腕,另一只手抓泥往他眼睛里抹。
江湖打架没那么好看。
什么招式、门派、身法,到最后都是让对方看不见、站不稳、喘不上气就行。
那人惨叫。
我拉着白露就跑。
她手还在抖,却死死攥着那半块砖。
“扔了。”
“不扔。”
“重。”
“本小姐乐意!”
行。
第一次拍人,她还拍出感情了。
我们绕过砖窑,正碰上郑有德和马二。
马二嘴角破了,肩膀衣服被划开一道,血顺着胳膊往下流。
我心里一紧:“伤哪了?”
“皮外伤。二爷一打二,还废了一个。帅不帅?”
“你先别吹了,你流血了!”
“本小姐心疼我?”
“我心疼你血滴到我包上!”
马二气得差点跳起来:“你这人没良心!”
郑有德没管他们斗嘴,问我:“后面那个呢?”
“眼睛糊了,短时间追不上。”
郑有德点头:“走田埂,去镇上。”
“镇上有人接?”
“没有。”
马二愣了:“那去干啥?”
“人多。”
这就是把头和一般人的区别。
很多人被追第一反应是往荒山跑,觉得没人安全。
其实不一定。
对方人多、有车、有刀,你往荒地跑,叫天天不应,反倒是镇上,有夜宵摊,有旅馆,有摩托车,有电话亭。
只要你敢钻进人群,对方就不敢明着开枪动刀。
当然,前提是你还跑得动。
我们沿田埂走了二十多分钟。
那晚月亮不亮,田里水还没干,鞋踩下去全是泥。
马二肩膀一直流血,他把衣服撕了条,自己绑住,嘴上还骂骂咧咧。
白露走到后面,忽然说:“马二。”
“干啥?”
“你伤口要重新包,布太脏。”
“哟,还关心二爷?”
“你要是破伤风死了,谁背工具?”
马二愣了愣,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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