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走了

    第157章 走了 (第3/3页)

    陈落芸只干了几天。

    我回昆明后找公用电话联系过吴斌,让他别为难她,吴斌在电话里骂了我十分钟,说我们耍了他,还敢替别人讲情。

    我等他骂完,只说长乐帮的水路以后可能用得上。

    他最后给了我一句:“陆九峰,你娃儿欠我两笔。”

    陈落芸很快被放了。

    至于周海生和梁照,听说挖矿时还想跑,吴斌给他们换了脚镣,真假我没亲眼见,不敢说死。

    第二天一早,我被开门声惊醒。

    官渡天还没亮,巷子里有卖米线的人在生炉子。

    我走到外屋,发现马二睡过的铺位空了。

    他的衣服、短刀和那只波导手机都不见了,连昨晚没吃完的半袋花生也带走了。

    桌上压着一张纸。

    “我回家,别找我。”

    郑有德坐在门口抽烟,脚边已经有三个烟头。

    我拿着纸问:“马二走了,把头您知道吗?”

    “知道。”

    “为啥不拦?”

    “腿长在他身上。”

    郑有德看着巷口,缓缓道:“等他想明白,会回来的。”

    “要是想不明白呢?”

    “那就别回来。”

    他说得很硬,可那根烟烧到了手边,他都没弹灰。

    我心里也堵。

    马二从安西跟我走南闯北,后面一路走到凉山,几次把命压在我身上。

    他突然走了,我当然想追。

    可我也明白,父亲、哥哥和九十五万压在一起,这道坎只能他自己过。

    郑有德起身,把铺门彻底关上。

    “叫醒他们。”

    “把头怎么了?”

    “清西昌这趟的东西……”

    郑有德把铺门关死以后,我们用了整整三天清东西。

    马二走了,屋里一下空出不少地方。

    以前他在的时候,嫌铺子里的破铜烂铁占地,总爱拿脚往墙根推,白露骂一次,他答应一次,然后呢下回还照旧。

    现在没人动了,那几只麻袋和木箱摆得整整齐齐,我看着反而不习惯。

    而老猫呢一早去了昆明东郊,因为铁碑藏在一辆跑石林方向的运石车底下。

    那车白天拉大理石,晚上停在金马寺附近的货场,司机欠过老猫人情,嘴还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