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断指明志

    第10章 断指明志 (第2/3页)

了这么一句。

    还没等我问,他紧跟着扔下一句狠话:“你和白露现在哪也别去,把门锁死。我明天到安西。”

    电话挂了。

    我捏着手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在盗墓这行当里,断指是个很有讲究的事。

    一般来说,干土工的难免磕磕碰碰,洛阳铲砸断指头的也有,但在老辈的规矩里,“断小指”这叫“明志”。

    多半是手脚不干净,私藏了东西,或者坏了道上的规矩出卖兄弟,被行规按住,自己剁一根指头谢罪。

    这叫留得一条命在,以后江湖再见还能留个脸面。

    我姥爷当年教我听雷的时候随口提过一嘴,凡是手上少指头的老油条,心都比黑狗血还黑。

    第二天中午。

    安西碑林区下起了雷阵雨,我正在屋里给白露煮泡面,门外突然传来了极有规律的三声敲门声。

    两轻一重。

    我给白露递了个眼色,让她躲到卫生间,自己从后腰摸出刀,贴在门后问:“谁?”

    “峰子,开门,你二爷我。”

    一听这破锣嗓子,我心里顿时踏实了。

    门一推开,马二顶着一脑袋雨水挤了进来,肩膀上的包随意甩在地上,咧嘴一笑:“妈的,这安西雨下得跟尿尿不净似的。”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是像铁塔一样站得笔直的张西武,他只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在屋里扫视了一圈,目光在窗户和通风口停留了半秒。

    最后走进来的是把头。

    把头穿了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左边袖管空荡荡地掖在兜里,他没打伞肩膀湿透了,但神情平静得可怕。

    “人齐了就说正事。”把头自顾自走到桌边坐下。

    白露从卫生间走出来,把那张帛书复印件推到把头面前:“把头,这是原件的复印本。”

    把头捏起那张纸。

    我靠在墙边,清清楚楚地看到,这老头盯着上面那几个字,手背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整张纸被他捏得哗哗直响。

    “赵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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