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清算开始
第610章 清算开始 (第3/3页)
扣。纽扣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滚到了书桌下面。他没有弯腰去捡。
同一时刻,国防部长刘烈、总参谋长骆峰、特工局局长韩成彪这些重量级的大人物也都接到了京城军区打来的电话,请他们前来军区开会议事。每个人接到电话时的反应各不相同——刘烈正在开一个国防部的内部会议,接到电话后立刻宣布休会;骆峰正在看沙盘推演,放下电话后沉默了几秒,然后对参谋说“今天的推演到此为止”;韩成彪则是在办公室里批文件,听到电话内容后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墨迹在文件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黑点。但不管反应如何,他们都知道一件事:罗老回来了,龙炎战士回来了,这场被压了一个多月的盖子,今天要揭开了。
一个小时后,京城军区的一间会议室内。
这是一间规格极高的会议室,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能容纳二十人同时就座。墙上挂着大幅的华国地图和军旗,窗帘是厚重的深蓝色丝绒,将窗外的夕阳余晖完全隔绝。天花板上几盏水晶吊灯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桌面上摆着名牌和茶杯,每个座位前都放着一份会议议程——虽然议程上只写了“工作会议”四个字,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场会议的真正议题是什么。
罗老、徐闻达、陈振国、刘烈、骆峰、韩成彪等人物纷纷齐聚。他们在各自的位置上就座——罗老坐在长桌一端的主位上,陈振国作为军区司令坐在他旁边。徐闻达坐在长桌中段,刘烈坐在他对面,骆峰和韩成彪分坐两侧。龙炎组织中唯有凌峰在场,他坐在罗老另一侧靠后的位置,不算正式的会议席,但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他的存在。其余的战士则是在外面等着,他们笔直地站在会议室外的走廊里,像一排沉默的雕像。
“老罗,你手底下的龙炎战士都平安归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他们可都是国家精锐的战士,能够出色地完成任务平安归来,值得赞赏。”徐闻达开口,对着罗老笑道。他的笑容和煦而真诚,语气里满是欣慰,仿佛他真的为龙炎战士的归来感到由衷高兴。
凌峰看了徐闻达一眼,他已经知道徐闻达的身份。在来京城的路上,罗老向他简略介绍过这场会议上会出现的人物,提到徐闻达时罗老的语气明显多了几分保留,只说他是国防部的重量级人物,在京城军界经营多年。此刻看到徐闻达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凌峰心里的判断就更加清晰了。
凌峰眼中闪着一丝寒芒。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背地里却在捅刀子。徐闻达那笑里藏刀的模样,让他真想冲上去揍他两拳。在西伯利亚的血色擂台上,他用拳头让天狼和殿堂训练营的人闭上了嘴;但在这里,在这个会议室里,拳头不是武器。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下,凌峰也不会冲动至此——徐闻达身居高位,属于他这个派系的势力极为雄厚,从国防部到京城军区,从总参到特工局,他的关系网像一张看不见的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再则他曾是京城军区的总司令,因此在京城军区他的号令估计都要比罗老强上一分。这些信息在凌峰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但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老罗,这一次把我们都叫过来,是为了讨论什么事?”刘烈问着。他是国防部长,是徐闻达的上级,也是在场所有人中职务最高的之一。他的语气平和而沉稳,看不出任何倾向。
罗老眼中目光一沉,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然后指着凌峰,说道:“他就是龙炎组织的总教官凌峰。这一个多月来,凌峰率领着龙炎战士执行607号特级任务,成功地解救了名为方傲晴的女特工,并且一路护送回国。在这期间,龙炎战士遭遇到了无数敌人的围剿追杀,这里面就有西洋盟军。但庆幸的是,凌峰不负我的期望,成功地杀出重围,率领龙炎战士安然无恙而归,并未损失任何一名战士。”他说这话时刻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他说完看向凌峰,微微点了下头。
“西洋盟军?他们胆敢针对我华国战士?”刘烈皱了皱眉。他是国防部长,西洋盟军这个名号他自然听说过。那是北约旗下最见不得光的一支秘密部队,专门干些上不了台面的脏活。他们公然追杀华国的特种战士,这已经不仅仅是挑衅,而是近乎宣战的敌对行为。
“也许在座的有人心中会产生疑问,既然龙炎战士遭遇到这么多敌人的追杀,为何不联系总指挥部请求支援。今天我召集众位过来,也是为了追查此事。”罗老开口,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向一旁的张啸风,说道,“啸风,去把人给我带进来。”
张啸风点头,他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他的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会议室的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里面和外面的所有声音。数分钟后,会议室的门口再次被推开。张啸风与肖鹰走了进来——肖鹰那双冷峻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收回目光,专注于押解任务。肖鹰双手押着一名身穿军服的军官走进会议室。这是一个上校级别的军官,肩上的两杠三星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他的军装有些皱,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安和畏缩。他不是别人,正是周顺——当初亲手给龙炎组织下达特级任务命令的那名军官。
会议室里的气氛在周顺被押进来的那一刻骤然紧绷。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上校身上。周顺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被肖鹰押着走向长桌末端的一个空位。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像是在走向一个他早就知道会来、却一直祈祷不会成真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