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心之枷锁

    第742章 心之枷锁 (第2/3页)

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那锁骨的曲线极为美妙,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往下,这块浴巾仅仅是包裹到她的大腿端处,再往下便是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眼前,小腿的线条流畅而紧致,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更是让人浮想联翩。这让人禁不住浮想联翩——这浴巾下该不会是什么都没穿吧?

    故意的!

    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找了一个蹩脚得不能再蹩脚的理由来到自己的房间,说她的房间热水器坏了,然后就顺其自然地在自己的房间浴室内洗澡。洗澡之后就这么裹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浴巾出来了,这不是故意的还能有什么解释?凌峰在心中腹诽着,可腹诽归腹诽,目光却很不争气地又多看了两眼。

    奥丽薇亚走出来后看了眼凌峰,她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凌峰那略显僵硬的坐姿和微微发直的视线。她嘴角微微上扬,接着饶有意味地看向浴室的方向,看到那磨砂玻璃后她故作诧异地说道:“咦——这玻璃不是透明的啊?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呢。不过我在里面洗澡的时候却是能够看得清楚外面,还以为是透明的哦。”说完她还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下,脸上挂着一个促狭的笑容。

    凌峰老脸一阵尴尬起来。这浴室内可以看得到外面的情况?那就是说从浴室里面往外看,这玻璃是单向透明的?岂非说明自己方才一直盯着浴室看着的目光也被奥丽薇亚注意到了?他刚才坐在沙发上,面朝着浴室的方向,目光几乎就没从磨砂玻璃上那道妙曼的剪影上移开过。如果从里面往外看是透明的,那奥丽薇亚在里面洗澡的时候,岂不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所有的举动——包括他一连抽了两根烟、换了三个坐姿、还有那直勾勾的视线?

    “咳咳——的确是看不穿,我努力的看了好几次,都是无果而终。”凌峰干咳了声,索性大方地承认说道。他知道在奥丽薇亚这种聪明的女人面前,任何掩饰都是徒劳的,反而会显得自己心虚。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坦坦荡荡地承认——反正看了就是看了,有什么不敢认的。他凌峰在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都不曾皱一下眉头,难道还怕承认自己看了女人洗澡?虽然说出来有些丢人,但丢人也比丢份强。

    “这么说——你想看啊?”奥丽薇亚走到了凌峰的面前。她赤着脚踩在酒店的地毯上,脚步轻得像一只猫。她微微弯下腰,眼眸流转,波光盈盈,那双深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凌峰略显窘迫的面孔。她伸手捏住了浴巾边缘那个打结的位置,作势要将身上裹着的浴巾解开,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凌峰大惊失色,脸色骤变。虽然明知道对方不会真的这么做了,他的心跳还是骤然加快了几分,连忙摆手说道:“喂喂,奥丽薇亚,你别这样。我只是说说而已,开玩笑的。你看,你澡也洗了,都这么晚了,是该休息了吧?明天还要赶路呢。”他一边说一边将身体往沙发靠背里缩了缩,那模样活像一个被堵在墙角的小学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要赶我走啊?我头发都还没干呢,回房间我也没法睡不是?”奥丽薇亚白了凌峰一眼,收回了捏住浴巾的手,改为继续用毛巾擦她那头湿漉漉的长发。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有些落在她的肩头,有些沿着她的锁骨滑进了浴巾包裹下的那片神秘地带。

    凌峰一阵无语,心想着房间内不是有吹风机的吗?浴室洗手台旁边的墙上明明挂着一个吹风机,他刚才洗漱的时候还看到了。只要拿吹风机吹几分钟,头发不就干了?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吧。

    不过一个聪明的男人永远都不要试图跟女人讲道理,那是自找苦吃——这是凌峰在经历了无数次惨痛教训后总结出来的真理。女人跟你讲道理的时候,她不是在寻求解决方案,而是在寻求你的态度。如果你真的傻到一本正经地跟她分析道理,那你离倒霉就不远了。

    因此,凌峰识趣地没有戳穿她,而是换上了一副笑脸,说道:“那就留下来聊聊天吧。反正这屋子里的暖气很大,没一会儿你头发也就干了。”他指了指窗台下的暖气片,那里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热风呼呼地往房间里灌,房间里的温度确实很舒适。

    奥丽薇亚满意地一笑,在凌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随手将擦头发的毛巾搭在椅背上,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裸露的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她眼眸一瞥,看到了凌峰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界面上显示着刚才那通打往江海市的越洋电话。她问道:“你给在江海市的家人打电话了?”她的语气变得温柔了几分,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挑逗和促狭。

    凌峰点了点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扫过,说道:“打过了。”他的声音平静,但奥丽薇亚听得出来,那平静之下有着一丝尚未完全平复的情绪波动。

    “那你未婚妻呢?你给她打了没有?”奥丽薇亚问着,语气很轻,却直指要害。她太了解凌峰了——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无坚不摧,可一旦涉及到感情,尤其是涉及到那个名叫秦明月的女人,他就会变得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凌峰稍稍沉默。他伸手拿过桌上的烟盒,从中抽出一根,放在指尖把玩着,却没有点燃。片刻后,他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明月正处在恢复期,需要静养,我还是先别去打扰她。再则,她现在已经记不起跟我以往的事情。我对她而言,就像是一个重新认识的陌生人——走在街上擦肩而过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就算是打过去了,又能说些什么?告诉她我是凌峰,是她曾经爱过的男人?这话我已经说过太多次了,每一次说出来都是在提醒她,你的记忆有问题,你忘掉了最重要的人。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痛苦了。我是她受伤失忆的刺激源——医生说,她之所以会选择性失忆,正是因为那场伤害给她造成的心理冲击太大。因此过多的刺激到她,对她的记忆恢复并没有好处。我越是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她越是会强迫自己去回忆那些记不起来的东西,反而会让她的情绪更加不稳定。”

    奥丽薇亚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她知道凌峰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此刻她愿意做那个聆听者。她伸手过去,轻轻地握住了凌峰那只宽厚温暖的手,那双手刚刚挂断了打给父亲的电话,手心还有一丝余温。她轻声说道:“魔王,我知道你心中很压抑,也很自责。当时你未婚妻是看到你有危险了,义无反顾地冲过去挡在你面前,这才受的伤。你把这些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认为是因为自己才造成你的未婚妻受伤。你总觉得,如果当时你不去那个地方、不做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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