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彼岸花

    第754章 彼岸花 (第3/3页)

沉重的低音炮将空气都震得微微发颤,彩色的激光灯在舞池上方交织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光网。舞池中的人越来越多,男男女女们在音乐中释放着旺盛的精力,有的闭上眼睛沉浸在节奏中,有的和陌生人对视着扭动身体,有的已经贴在一起跳起了贴身热舞。音乐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人们褪去了白日里的理智和克制,变得大胆而放纵。这同时也是在刺激着人的肾上腺素,让人卸下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

    “与你贴身热舞,这可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凌峰说着,这话一语双关——既指曼陀罗本人就像一朵带刺的毒花,靠近她本身就是危险的;也指在这样的公开场合和死亡神殿的人亲密接触,可能会引起某些势力的注意。

    “堂堂魔王,什么时候会怕过?”曼陀罗说着,她的手从他的肩头滑到他的手臂,指尖轻轻勾住他的手腕,做出一个邀请的姿态。她那双碧蓝的眼眸在闪烁的灯光下闪着狡黠而迷人的光芒,嘴角的笑容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期待。她知道凌峰这种男人最经不起的就是激将法——尤其是来自女人的激将法。

    “一战将至,那就放松一下吧。”凌峰站起身,拍了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比曼陀罗高出将近一个头,当他站起来时,曼陀罗就需要仰起脸才能与他对视了。他与着曼陀罗朝着场中走去,穿过那些端着酒杯谈笑的男男女女,走进了被激光灯和烟雾笼罩的舞池中央。

    来到了场中,曼陀罗那极尽性感的身段已经在开始扭摆。她的舞姿与她的性格如出一辙——热情、奔放、不加掩饰。她随着音乐的节拍晃动身体,腰肢如同水蛇般灵活扭动,每一次摆动都精准地踩在音乐的鼓点上。那头卷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激光灯的彩光从她的发丝间穿过,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迷离的光晕之中。她朝着凌峰若即若离地贴靠上去——时而近得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胸膛,时而远得只留下一只手的距离。如此一个蜂腰翘臀的美女贴着一个男人如此的大跳热舞,要想不吸引人注意都不行。她就像是整个舞池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很快,场中来自于一个个男人的无数双炙热的目光齐刷刷地盯住了曼陀罗。那些目光中有惊艳,有贪婪,有赤裸裸的觊觎。他们看着这个妖娆冶艳的女人在舞池中尽情扭动,那身材、那舞姿、那气质——即使在这座被称为“不夜城”的特拉维夫,如此极品的女人也极为罕见。他们偶尔也会看向凌峰,不过看向凌峰的时候那眼中充满了嫉妒与愤怒——凭什么这个东方男人能得到她的青睐?凭什么他能站在离她那么近的地方,感受她身体的温度和幽香?

    显然,很多人都想把凌峰取而代之。有几个身材壮硕、看起来像是健身教练的白人男子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准备找准时机挤过来搭讪。但每当他们接触到凌峰的眼神时——那双深邃而冷厉的眼睛在激光灯的映照下闪着猎鹰般的寒芒——他们便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某种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们打消了上前的念头。

    曼陀罗陶醉其中,她的身体完全融入了音乐的节奏,仿佛这舞池就是她的舞台。跳了一会儿,兴许是有些热了,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后贴在她光洁的脖颈上。她将衬衣上的一颗纽扣解开——那颗纽扣原本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解开的一瞬间,整件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那片饱满仿佛得到了释放般汹涌而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彰显而出,在激光灯的光影下若隐若现,足以让人灵魂沉陷。她的锁骨下方,几颗汗珠沿着光滑的皮肤缓缓滑落,最终消失在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凌峰看着曼陀罗那妖艳的舞姿,以及她时不时的贴身而来的举动——她的身体好几次几乎贴在了他身上,胸前的柔软擦过他的胸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纤纤玉指不经意般划过他的腰侧。他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个女人今晚的攻势比平时猛了太多。他伸出手扶住她的腰侧,将她稍稍推开一些距离,在她耳边问道:“曼陀罗,你这是在玩火吗?”他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她听到。

    曼陀罗咯咯一笑,她的笑声淹没在音乐的声浪中,但那笑容却被凌峰尽收眼底。她双手猛地勾住了凌峰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脚尖微微踮起,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上了凌峰。她将红唇凑到凌峰的耳边,在音乐的间隙中说道:“魔王,如果抛开我的身份——抛开我是死亡神殿的人,抛开我们之间那些亦敌亦友的复杂关系,你是否有想要把我据为己有的冲动?”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如同一根羽毛在他耳廓中轻轻撩拨。

    “何须抛开你的身份。把我惹急了,我一样会把你就地正法。”凌峰笑了声,嘴角上扬出一个危险的弧度。他话未落音,右手手掌便毫无预兆地重重拍在了曼陀罗那丰盈的翘臀上。这一掌力道不轻不重——啪的一声脆响被音乐的声浪吞没,但那触感却清晰无比。手掌落下处,那紧身牛仔裤下包裹的弧度充满弹性,余韵在他掌心久久不散。

    曼陀罗被他这突然的一掌打得整个人微微一颤,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她没想到凌峰居然真的会出手。随即那份惊愕便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她将红唇又凑近了几分,几乎贴上凌峰的耳垂,压低声音说道:“就地正法?好大的口气。魔王,你可知道上一个说要把我就地正法的男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凌峰的耳廓上,混杂着威士忌的酒香和她身体独有的幽香,如同一剂最烈性的催化剂。

    “坟墓里?”凌峰挑眉,神色不变。

    “不,在海底——和珊瑚作伴呢。”曼陀罗咯咯笑道,笑声中带着几分属于血色曼陀罗的狠厉,却也有着几分属于一个女人被撩拨时的得意。她松开了勾住凌峰脖子的手,身体却贴得更近了,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他的身上,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扭动。她的手指在凌峰的胸口轻轻画着圈,指甲上那朵曼陀罗花在他胸口的衬衣上时隐时现。周围那些一直盯着曼陀罗的炙热目光此刻简直要喷出火来,但这两个人却仿佛浑然不觉,沉浸在这危险而刺激的暧昧之中。

    凌峰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因为他们不是魔王。”他说话时右手从曼陀罗腰间滑到她后背上,指尖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移,在她腰椎的位置轻轻一按。舞池中央,两人贴得更近了。音乐声、灯光、人群,都在这一刻变成了背景。他们在彼此的耳边说着只有对方能听到的话,彼此试探,步步为营。而这场游戏还远没有结束——两个人都在等着对方先亮出底牌,却又都不确定,对方手中到底有几张牌,而那些牌上写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