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恩仇与核心
第766章 恩仇与核心 (第1/3页)
大地之怒从一开始就有意在针对凌峰他们,丝毫不掩饰流露出来的那股敌意。从黑门山密林中的初次相遇开始,这个南洋霸主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与不加掩饰的挑衅。他的态度并非无缘无故——大地之怒可是猎人公会背后的靠山,两者之间的关系在暗黑世界中虽然从未公开,但许多人都心知肚明。猎人公会位于帕里群岛的信息枢纽的据点被凌峰他们联手血猎一举摧毁,坐镇据点的白金猎人埃德蒙被凌峰一拳击毙,整个信息枢纽连同价值数亿的设备全部化为废墟。猎人公会经此一役元气大伤,短期内根本无法恢复。这使得这门恩怨算是结下了,而且是死结,不可能解开。大地之怒作为猎人公会的幕后支持者,这些年从猎人公会获取的情报和抽成都是天文数字,凌峰这一刀砍掉了他一块巨大的利益蛋糕,他若对凌峰笑脸相迎那才叫怪事。
因此,此刻在这座魔神殿的甬道中,凌峰他们一行人遇到走散的大地之怒手底下的战士被铠甲战士围攻,他们还真的是乐见其成。这些南洋战士身上的暗红色作战服在偏殿中散落的手电筒光束下格外醒目,而他们此刻的处境也确实不妙——二十多名铠甲战士将他们团团围住,正在用重剑和长矛不断地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
凌峰他们自然是没有要出手的打算。魔王佣兵团的信条向来清晰——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踩我一脚,我断你一条腿。大地之怒从密林中的第一次相遇就屡屡出言不逊,若不是夜之女王及时赶到,双方恐怕早已拔枪相向。同样的情况下,如若是他们被铠甲战士围攻,让大地之怒撞见了,只怕大地之怒并不介意暗中出手,趁机除掉他们——这一点凌峰毫不怀疑,他甚至能想象出大地之怒那副狞笑的表情,那双铜铃大眼中闪着阴狠的光芒,手中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会在暗中瞄准他们的后脑。
凌峰他们并未出手相助,但也没有去暗算这些大地之怒的战士。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下作勾当,大地之怒可能做得出来,魔王佣兵团却不屑于此。只是收敛起自身的气息,安静地藏在粗壮的石柱后面,透过浮雕与石柱之间的缝隙冷眼旁观。手电筒被全部关闭,五人的身影完全融入魔神殿特有的幽暗之中,如同一群潜伏在阴影中的狩猎者。
这四名大地之怒带过来的战士还真的是很强大。他们的战斗素养和单兵实力在暗黑世界中都堪称一流——每一个都是跟随大地之怒在南洋的腥风血雨中拼杀出来的精锐,经历了无数次帮派冲突、丛林伏击和海岛登陆战的洗礼。其中一人的实力赫然已经达到了极限一重的境界,能够爆发出极限力量。他的每一拳挥出都带着破开空气的沉闷呼啸,手中长刀斩落时甚至能在铠甲战士的重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其余三人的实力虽说稍差一些,但无论是身法速度、反应能力还是战斗经验,也都足以位列暗黑世界中一流强者的行列。这样一支精锐小队,若是放在外面执行常规任务,足以独当一面。
但这四人遇到了不小的麻烦。他们的麻烦在于,他们并没有摸清这些铠甲战士的弱点所在。从战斗一开始,他们的反应和任何一个初次面对铠甲战士的正常人一样——本能地举起手中的武器,朝着这些从黑暗中踏步而来的铠甲战士疯狂扫射。突击步枪、***的枪口同时喷出火舌,子弹带着灼热的弹道在铠甲战士厚重的胸甲和头盔上溅起一串串火星,打在上面的声音如同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然而,对于这种身披重甲、且体内是钢结构骨骼的铠甲战士而言····················这些铠甲战士的胸甲厚度远超现代防弹衣,加上内部的钢结构骨架,除非是使用专门的反器材狙击步枪在近距离射击,或者是炮弹式的武器,一轰过去就将整个铠甲战士连同其内部的机械骨架炸得四分五裂,连带着毁掉它们体内的核心——否则常规口径的子弹根本无法造成致命杀伤。就算是打断这些铠甲战士的手脚、甚至将脑袋整个砍下来,它们的身体依然可以活动。被砍掉脑袋的铠甲战士,胸口的核心依然在通过金属骨架网络向四肢发送着机械指令,那无头的身体依然会挥舞着武器向前冲锋,场景诡异而骇人。
这四人手中的武器疯狂地扫射一番后,也终于发现了端倪。他们注意到,在密集的弹雨中有几名铠甲战士倒下了——那些倒下的战士无一例外,都是在子弹击穿了它们胸前的重甲、直接打碎了胸腔内某个东西之后才失去行动能力的。在这期间,利用强大的火力,他们倒也是放倒了六七名铠甲战士——那些子弹击穿了重甲,击碎了它们体内的核心,使其丧失了能量来源。可是,这样的效率太低,太消耗弹药,而且也极其依赖运气——在激烈的近距离交火中,要想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藏在厚重胸甲下的核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场中仍旧是有将近二十名左右的铠甲战士挥舞着重剑、长矛、战斧,踏着整齐的步伐朝着这四人合围攻杀,阵列不断压缩着他们的活动空间。
呼!一道沉重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一名铠甲战士手中的重剑朝着一名南洋战士的后背斩杀而下。那柄重剑的剑锋在空气的流动下发出沉闷的呼啸,携带着足以将一个活人劈成两半的恐怖力道。
这名南洋战士脸色一变,他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致命威胁。他的身体急速横移,军靴在青石板上擦出尖锐的声响,堪堪避开了那柄重剑的锋芒——重剑擦着他的肩膀劈入地面,在青石板上炸开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四溅。可他还来不及庆幸,侧翼又有一名铠甲战士手持大铁锤,径直朝着这名南洋战士拦腰砸了过来。那铁锤足有篮球大小,被铠甲战士抡起来时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封死了他刚刚稳住的所有退路。
这名南洋战士避无可避,他已经被逼到了偏殿中一根石柱的死角,身后是冰冷的石壁,左右两侧都是铠甲战士的武器。他唯有咬牙举起手中的自动步枪横档了上去,企图用枪身硬扛这致命的一击。砰!沉重的大铁锤砸落而下,那力道恐怖得如同山崩地裂,足有数百斤重的冲击力被压缩在铁锤那并不算大的锤面上。这名南洋战士手中的自动步枪直接被砸碎——枪身从中断为两截,各种零件纷纷脱落,弹匣弹飞出去,子弹散落一地叮当作响。他的双臂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踉跄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石壁上。
嗤!骤然间,又有一柄重剑当头劈杀而下,剑锋从天而降,封死了他头顶所有的空间。这名南洋战士仓促间全力闪身侧倾,身体几乎是贴着石壁滑了出去。可仍旧是避之不及,那柄重剑的剑锋擦过了他的右肩。剑刃切开了作战服、切开了皮肤和肌肉,鲜血瞬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这一剑几乎将他的整条右臂齐根削断——手臂还连着皮肉,但骨骼和主要血管已经断裂,完全失去了功能,鲜血如注般从伤口中汩汩涌出。
血腥味在这片封闭的偏殿中迅速弥漫开来。那浓烈的铁锈般的血腥气,在数千年没有见过鲜血的古殿中显得格外刺鼻,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在这群沉默的铠甲战士中激起了某种连锁反应。这仿佛是刺激到了这些铠甲战士——它们眼中的暗红色光芒在接触到血腥气的一瞬间骤然变得赤红如血,像是某种古老的杀戮程序被激活了。这些铠甲战士纷纷骚动起来,刹那间,足足有七八名手持长矛的铠甲战士同时朝着这名南洋战士冲了过来。它们手中的长矛从不同的方位朝着这名南洋战士刺杀了过去——左、右、前、上,矛尖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死亡之网。
“小心!”右侧一名南洋战士发出怒吼。他正是四人中实力最强的那名南洋战士,修为达到了极限一重的境界,能够爆发出极限力量。他疾冲了过来,将手中的突击步枪直接扔掉——他已经意识到子弹对这些怪物无效——迅速从地上捡起一把之前被击倒的铠甲战士遗落的长刀。长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寒光,接连挥斩,刀锋破开空气,将围攻他的三四名铠甲战士逼退了半步。他正欲冲过去解救这名受伤的同伴,可他还是迟了一步——那七八柄长矛已经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刺落。
嗤嗤嗤!一柄柄长矛刺杀而下,锋利的矛尖刺穿了作战服,刺穿了皮肉和骨骼,从这名受伤的南洋战士身体各处穿透而出。他的胸膛、腹部、大腿,被数根长矛同时贯穿,整个人被钉在了石壁上。鲜血横流,沿着长矛的木柄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汇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泊。他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下去,死不瞑目,身体挂在长矛上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啊——”那名来不及解救同伴的南洋战士发出悲愤怒吼,声音中满是愤怒和悲痛。但他毕竟是大地上怒麾下最精锐的战士,短暂的悲愤之后他迅速恢复了冷静,大声下令,“放弃热武器,拿起地面上的冷兵器!它们的弱点在胸口!”这名南洋战士也逐渐看出来了——先前他们用武器一阵横扫,可子弹无论击中这些铠甲战士的头部、四肢还是躯干,都无法有效击杀。但当他刚才注意到,那些被子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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