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丹药限售风波
第518章 丹药限售风波 (第3/3页)
人闹事、苏晚晴鸣枪镇压、沈清漪台阶辨理、赵世勋送账册、百姓齐声信青囊堂。
寒尘听完,沉默了片刻。
林雪站在他身侧,握着他的手,温婉的脸上满是担忧:“寒尘,省城那边……”
“清漪姐做得对。”寒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抬价、囤积、伪造医案者,拒诊。规矩,不能破。”
他顿了顿,对着通讯灵蜂,声音清晰:
“清漪姐,省城的风波,你替我担着了。丹药限售,实名登记,按病情排序。这四条,谁来都一样。抬价者拒诊,囤积者查办,伪造医案者永不接诊。这规矩,不改。”
通讯那头,沈清漪的声音传来,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寒尘,本校医省得。你在小洞天,安心炼丹。省城这边,有本校医,有苏警官,有赵叔,还有姜前辈与黄会长。乱不了。”
“嗯。”寒尘只回了一个字,随即又补了一句,“清漪姐,辛苦。”
通讯那头,沈清漪握着银针的手,微微一颤,耳根那抹极淡的红,再次浮现。她迅速恢复清冷,低声应道:
“本校医知道。你……好好炼丹。”
就在这时,通讯灵蜂里,煤球那傲娇的声音,骤然炸响,响在了省城青囊堂门口,也响在了小洞天的药圃上空:
“本村长宣布!本次‘丹药限售风波监督作业’,本村长任首席限售风波监督大师,有功!本村长用招财本能,隔着灵蜂快递,监督了省城丹药限售风波的全过程!本村长监督了陈宇发现假脉案,监督了沈校医辨病气,监督了苏警官鸣枪,监督了赵叔送账册,还监督了百姓齐声信青囊堂!本村长的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要求,加‘首席限售风波监督大师’头衔,外加双份鸡腿,十二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小洞天药圃田埂上装死,让小洞天的灵气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省城青囊堂门口,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笑声。连被押着的商人,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陈宇抱着平板,哭得几乎要断气:
“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五十六个了!‘首席限售风波监督大师’,本数据分析师记下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青囊云数据中枢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招牌写到第56行了,毛笔全秃了四十五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限售风波监督表演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限售风波监督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求求了……”
通讯灵蜂里,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泼辣的声音满是戏谑:“听见没村长,陈宇说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了,你满意了?你又监督?你隔着秘境,连假脉案都没摸着,你监督了个寂寞!本蜂使的蜂说了,你这叫又当又立,又想拿鸡腿又想立牌坊!”
“本村长是斜杠猫,招财官兼限售风波监督大师,多重身份,当然要讲奉献,但奉献要有回报,回报就是罐头,这是商业规则,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煤球理直气壮,“本村长要求,所有被本村长监督的风波,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风波,也管所有丹药!另外,寒尘老板,本村长替你监督了省城,你要给本村长加鸡腿,这是跨部门协作,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寒尘的声音,在通讯那头响起,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加。村长,鸡腿加。下一炉炼丹,你镇炉,别偷吃。”
“本村长声明了!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认真镇炉!”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在林雪怀里甩了甩尾巴,“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但为了鸡腿,本村长勉为其难镇炉,这叫高危威压作业,要加补贴,要现罐兑现!”
通讯那头,胡媚儿笑嘻嘻的声音插了进来,还不忘趁机占便宜:“沈校医,本狐娘说一句。寒尘老板又对沈校医说‘辛苦’了哦。本狐娘的狐生信条,耳朵红就是心动,心动就是占有欲。沈校医,你的耳朵,是不是又红了?”
沈清漪指尖银针一转,针尖那缕黑气骤然一盛,腹黑毒舌地回敬:
“胡媚儿,本校医扎的是你的哑门穴。再敢胡说,本校医把你剩下的封印,也扎松了,让你彻底变回狐狸,省得你在这里乱点鸳鸯谱。还有,你昨日顺的灵果,加上今日要的股份,本校医一并记在账上。本校医毒针扎你的时候,你可别喊疼。”
“沈校医好凶!本狐娘闭嘴,本狐娘闭嘴!”胡媚儿笑嘻嘻地捂住嘴,眼睛却弯成了月牙,掌心那道淡银色的狐尾封印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稳如磐石。
苏晚晴在旁边,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随即收起笑意,飒爽地看向被押走的商人:
“沈校医,这些商人,本警官带回去审。他们背后,还有没有更大的鱼,本警官挖出来。另外,西医集团那伙穿洋装的,本警官加派灵视排查,一个都不放过。”
“苏警官,辛苦。”沈清漪点头,“西医集团的事,本校医记下了。他们打听药源,比抬价更麻烦。省城这边,你查你的,本校医守着医案与规矩。若他们敢伸手摸小洞天,那边,有守夜人。”
她说着,抬头看向遥远的北方,仿佛透过层层虚空,看到了小洞天的方向。
那里,有寒尘,有林雪,有周小渔的灵蜂,有寒卫国,有苍梧,还有那尊残破的炉。
而此刻的小洞天,寒尘握着林雪的手,站在残炉前。
炉身上的“神农”二字,在灵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两个古老的篆字,声音低沉:
“清漪姐守住了省城。下一炉,我更要炼成。药材齐了,林家的渠道,小洞天的根本,都齐了。”
林雪靠在他肩头,握紧他的手,温婉的脸上满是坚定:“我陪你。你开炉,我护着心脉。”
周小渔的灵蜂在她袖口疯狂振翅,泼辣地应道:“本蜂使的蜂也准备好了!药材备齐,本蜂使的蜂亲爪打包,少一味本蜂使的蜂都不答应!本蜂使的蜂说了,这一炉,本蜂使的蜂押上全部蜂群!”
煤球在林雪怀里,仰着脑袋,尾巴翘得老高,还在惦记它的鸡腿与头衔,嘴里嘟囔着“鸡腿不能赖账”。
夜色,降临省城。
青囊堂总堂外,百姓们散去了一部分,留下的,依旧安静地排着队,手里攥着木牌,在灯笼的光里,耐心地等待。
二楼辨药室里,沈清漪坐在药案前,就着烛火,将那三份伪造的脉案,单独取出,用银针在边缘添了一笔标注:伪造,永不接诊。
她添完这一笔,抬头看向窗外。
夜色里,排队的人群,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低头,将下一份真脉案,轻轻翻开,指尖银针泛起微光,继续辨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