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中医公会的再次关注

    第519章 中医公会的再次关注 (第3/3页)

您可是第一个刁难寒尘老板的哦。怎么,今日服了?本狐娘的狐生信条,脸皮厚能吃个够,老爷子您这脸,变得也够快的。”

    黄承砚被她调侃,老脸一红,却爽朗地笑了:“你这狐狸精,还敢拿老夫寻开心?老夫当初刁难,是为辨医!今日服了,也是为真医!老夫行医一辈子,认的不是人,是理!寒首领的丹,能接续断脉,老夫服!这理,老夫认!”

    “沈校医好凶!本狐娘闭嘴!”胡媚儿笑嘻嘻地捂住嘴,却发现自己没被扎,吐了吐舌头,眼睛弯成了月牙,掌心那道淡银色的狐尾封印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微光,稳如磐石。

    众人又是一阵笑。

    就在这时,陈宇怀里的通讯灵蜂,剧烈振动起来。

    煤球那傲娇的声音,从小洞天方向传来,响在了辨药室:

    “本村长宣布!本次‘公会考察监督作业’,本村长任首席公会考察监督大师,有功!本村长用招财本能,隔着灵蜂快递,监督了黄老爷子带人来考察、钱老头质疑、沈校医辨药、姜前辈佐证、王警官站起来、钱老头诊脉的全过程!本村长监督了君臣佐使,监督了古丹五步,监督了公会结同盟!本村长的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要求,加‘首席公会考察监督大师’头衔,外加双份鸡腿,十二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小洞天药圃田埂上装死,让小洞天的灵气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陈宇,头衔记一下,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抱着平板,哭得几乎要断气:

    “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五十七个了!‘首席公会考察监督大师’,本数据分析师记下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在青囊云数据中枢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招牌写到第57行了,毛笔全秃了四十六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公会考察监督表演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公会考察监督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要废了,求求了……”

    通讯灵蜂里,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泼辣的声音满是戏谑:“听见没村长,陈宇说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了,你满意了?你还‘公会考察监督大师’?你隔着秘境,连钱老头的拐杖都没见着,你监督了个寂寞!本蜂使的蜂说了,你这叫又当又立,又想拿鸡腿又想立牌坊!”

    “本村长是斜杠猫,招财官兼公会考察监督大师,多重身份,当然要讲奉献,但奉献要有回报,回报就是罐头,这是商业规则,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煤球理直气壮,“本村长要求,所有被本村长监督的考察,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考察,也管所有丹药!另外,寒尘老板,本村长替你监督了公会,你要给本村长加鸡腿,这是跨部门协作,本村长拒绝画饼,拒绝被白嫖劳动力!”

    寒尘的声音,从小洞天方向传来,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加。村长,鸡腿加。清漪姐,公会的事,我谢过黄会长与诸位老先生。丹道是医道,不是巫术。这句话,清漪姐替我说了,说得对。”

    通讯那头,沈清漪听着那道声音,指尖银针微微一顿,耳根那抹极淡的红,再次浮现。她迅速恢复清冷,低声应道:

    “寒尘,本校医省得。公会同盟,已录入青囊云。你在小洞天,安心炼丹。省城这边,有本校医,有公会,有姜前辈,有苏警官,有赵叔。乱不了。”

    “嗯。”寒尘只回了一个字。

    通讯灵蜂的振动,缓缓平息。

    辨药室里,黄承砚与四位老先生,也准备告辞。

    走到门口时,钱老先生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沈清漪,欲言又止。

    沈清漪抬眼:“钱老先生还有话要说?”

    钱老先生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行医札记,双手奉上,声音颤抖:

    “沈总监,这是老夫行医五十年的札记。里面……记着老夫治过的每一个疑难杂症,也记着老夫经脉断裂不可逆的断言。今日,老夫亲手推翻了自己的断言。”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带着一种医者的赤诚:

    “这札记,老夫留给青囊堂。往后青囊堂炼丹救人,若有老夫能帮上忙的,翻这札记。老夫的医术,不及寒首领,不及沈总监,但老夫这五十年,不是白活的。老夫想……跟着青囊堂,学学这丹道,学学这能接续断脉的医道。沈总监,收下老夫这个老学生吗?”

    沈清漪接过札记,看着扉页上那句经脉断裂,不可逆的字,又看着钱老先生赤诚的眼,握着银针的手,微微一颤。

    她将札记,郑重地收进药案下的暗格,对着钱老先生,深深一揖:

    “钱老先生,青囊堂,收下了。这札记,本校医会一字不落地读完。您愿学丹道,青囊堂便教。医道传承,本就是一辈传一辈,一辈接一辈。”

    钱老先生红了眼眶,重重一揖,转身离去。

    黄承砚走在最后,走到门口时,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辨药室里那尊摆在角落的招财猫小雕像,又看了一眼窗外排队登记的百姓,低声说了一句,声音里满是感慨:

    “沈校医,老夫行医一辈子,见过医馆争利,见过世家夺权,却没见过青囊堂这样的。丹是救命的,规矩是硬的,心是热的。老夫服了。青囊堂这面旗,立得住。”

    沈清漪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应道:“黄会长谬赞。这不是本校医的旗,是寒尘的旗,也是医者的旗。黄会长慢走。”

    黄承砚哈哈一笑,不再多言,拄着拐杖,大步离去。四位老先生跟在他身后,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辨药室里,安静下来。

    沈清漪走到药案前,将公会同盟的文书,与钱老先生的行医札记,一并归档入册。她翻开札记的第一页,就着烛火,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

    窗外,求药的百姓,依旧安静地排着队。灯笼的光,在他们的脸上,映出希冀的神色。

    而那尊招财猫雕像,在暮色里,笑眯眯地蹲着,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