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别眨眼,就一剑
第223章 别眨眼,就一剑 (第1/3页)
尸潮已经压到面前。
最前方的尸犬高高跃起。
腐烂腹腔完全裂开。
藏在脊骨里的驭尸符亮起黑光。
两只前爪撕开空气。
距离楚知行眉心,只剩三寸。
他没有看它。
只是将问北从剑匣中拔出。
一柄断剑。
剑身只剩半截。
断口参差。
剑刃暗沉。
不见灵光。
不带雷火。
古老剑纹也早已被岁月磨去大半。
只有剑柄末端。
刻着一个极小的“楚”字。
楚知行向前踏出一步。
鞋底落进黑泥。
没有狂风。
没有巨响。
只是抬手。
问北却从所有人视线里消失了。
下一瞬。
嗡——
一声剑鸣。
从秦家祖宅上空掠过。
仿佛来自极远的西北雪山。
穿过千里风雪。
越过万里荒原。
最终落进这座闷热潮湿,埋满死人的江南祖宅。
这一刻。
满院白幡同时俯下。
所有白灯笼齐齐转动。
灯火压成细线。
祖祠檐下的铜铃没有晃动。
却同时发出一声轻响。
叮。
地面上的黑泥忽然从中间分开。
一道笔直剑痕,从楚知行脚下出现。
穿过前院。
掠过白棚。
横过旧坑。
贯穿旧院。
切开废弃花园。
最后停在祖祠门槛前。
秦若雪没有看见楚知行出剑。
只看见问北重新回到楚知行手中。
剑锋斜垂。
一滴黑色尸水顺着断刃滑下。
啪。
落进泥里。
悬在楚知行面前的尸犬,还保持着扑击姿势。
利爪距离他的眉心三寸。
黑色唾液挂在牙齿之间。
身体一动不动。
一息。
两息。
尸犬额头忽然浮现出一条极细的白线。
白线顺着鼻梁向下。
穿过喉骨。
胸腔。
腹部。
最后一直延伸到尾端。
楚知行没有抬头。
只淡淡说了四个字。
“问北。”
“断尸。”
咔。
尸犬从头到尾。
一分为二。
两半身体从楚知行左右两侧滑过。
砰!
同时砸入黑泥。
腹中的驭尸符还没来得及落地。
便从中间裂开。
化为灰烬。
紧接着。
整座秦家祖宅,同时响起了“咔”的一声。
几十具尸体身上的剑痕,在同一瞬间裂开。
废弃花园里。
十几条尸犬仍在向前狂奔。
最前面那条已经撞破镇尸网。
半张脸被符火烧穿。
它抬起前爪。
准备扑向镇玄司执行员。
下一刻。
一道白线从额头贯穿尾骨。
噗!
整条尸犬从中间打开。
后面的尸犬没有停下。
一条。
两条。
十几条。
全部在奔跑中被一剑纵向剖开。
没有先后。
没有远近。
同时裂开。
漫天腐肉还未落地。
所有残骸便迅速发黑。
惨白符火从断口内猛地喷出。
呼。
烧成黑灰。
墙头上。
十几只尸猫同时弓起身体。
瞳孔收成一条黑线。
下一秒。
所有尸猫从眉心向下整齐裂开。
两半身体刚刚分离。
便在半空化灰。
黑色灰烬像一场骤雨。
洒过废弃花园。
旧院水沟旁。
那具泡得发胀的溺水尸,正将一名执行员压在地上。
双手已经按住他的肩膀。
腐烂嘴巴缓缓张开。
腰间却忽然亮起一条白线。
噗!
上半身横飞出去。
下半身仍跪在执行员身前。
那名执行员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两截尸体已经同时燃烧。
眨眼间只剩一地白灰。
祖祠侧墙外。
数具穿着寿衣的行尸正在踏过碎砖。
第一具刚刚抬脚。
拦腰断开。
第二具张开嘴。
上半身已经向后飞出。
第三具仍在狂奔。
下半身向前冲了三步。
上半身却留在原地。
一道相同高度的剑痕。
横过每一具行尸腰间。
全在同一处断开。
噗!
上半身飞出。
下半身跪地。
那一瞬间。
祖祠前方突然跪满了死人。
下一秒。
白火升起。
所有断尸同时化灰。
旧坑里。
仍有腐烂手臂不断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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