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不同的路
第914章 不同的路 (第1/3页)
“想到哪里去了。公事上你办得很好,分寸拿捏得也不错。叫你们回去,是家里的事。承渊的婚事。你们俩回去,帮着料理。”
徐文楷松了口气,随即又笑了:“原来是承渊的婚事!我还以为我犯了什么错呢。吓我一跳。”
徐文楷见桌上搁着一封《遣子毕姻札》,墨迹未干,封缄未就,便随手拿起,展开读了起来:
“金风荐爽,桂子飘秋,露漙玉宇之清,云敛碧天之霁。
恭维张亲家年兄,望重朝端,祺新命复。昔同登于甲榜,君魁探花之选;弟谬冠于南宫,幸联同年之谊。共依日月之光,久契金兰之分。
宦途分袂,星霜屡经。音问驰心,夙夕靡间。近闻起废登庸,重簪笔于朝署。当知匡时济远,大展略于熙朝。弟每切倾怀,无任欣庆。
长男承渊,幸绍家学,亦掇大魁。令爱淑娴,夙娴闺范,久谐婚约。兹诹仲秋吉旦,遣子归里,祗行奠雁之仪,往谐乘龙之庆。
念秦氏自先世以来,素守俭朴之训。张氏以清德相尚,宜敦雅素之风。
是以服饰器用,悉从简约,不敢僭侈以逾制。贺仪庆赙,概令辞谢,不敢受纳以开奢。惟愿两姓交欢,百年永好。式昌瓜瓞,共继簪缨。礼薄而意则殷,物微而情则重。
弟以漕河事重,羁守淮扬,不获躬诣华堂,面申款曲。遥凭尺素,用布鄙忱。惟冀亲家年兄垂谅,善为调护,俾嘉礼之克成,庶夙心之克遂。
临楮神驰,不尽缕缕。
后面附着一张礼单:松江素绫二匹,福建生纱二匹,白银五十两,素白玉簪一对,黄杨木笔筒一方,沔阳鸭绒被两床...
徐文楷看完,撇了撇嘴,把礼单往桌上一放:“姐夫,你这也太寒酸了吧!堂堂漕运总督,正二品的封疆大吏,给儿子娶亲,就送这点东西?说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扬了扬下巴:“你且听我给承渊备的礼,一对紫檀透雕百子拔步床,选的都是云南乌木山中的老料,专请苏州匠作进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