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剪爪牙
第919章 剪爪牙 (第1/3页)
秦浩然摇头道:“不。本院不参他本人,我参便成了同僚攻讦,党同伐异。朝堂最忌讳这个。到时候言官一拥而上,反说本院是为争漕权,构陷总河。事情一闹大,反倒不好收场。这些罪证也将没有半分用...”
“子廉,你以淮安府正堂的名义,出一道正式勘合文牒,只参清口管河主事王宪、闸官李茂等六人,罪名便坐实‘克扣河夫工食,虚冒疏浚工料’。
人证物证俱在,这几人罪证确凿,无可抵赖。你是淮安知府,纠劾境内管河官吏,乃是本职分内事,名正而言顺,纵有人想说闲话,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周守正随即询问:“大人的意思是…先剪其羽翼,从底层属吏身上开刀?”
“张惟岳以正二品总领河道,朝廷素重其名,岂会因一纸弹章便轻易动他?可他底下的人犯了贪墨实罪,淮安府依律勘问,便是天经地义。
案子一经举发,工部、都察院照例要派官复核,到时候账册一对,人证一传,那些克扣的工银,虚报的工程量,逐级核销到了谁的案头,闸令是谁朱批的,工料是谁支领的,一层层往上追溯,不愁牵不出他张惟岳的干系。”
秦浩然又转首看向罗清,语声稍缓:“你摹拓的洪泽湖水位桩痕、清口淤沙实测图,另抄一份副本,不许落漕署关防,也不许盖淮安府印信。
我自有门路辗转递到御史手中,上疏奏陈河工废弛之弊,只论闸政调度失当,清口壅塞阻漕,不直指张惟岳名姓。言官风闻奏事,乃是宪纲定例,纵有天大的嫌疑,也落不到咱们漕署头上。”
罗清恍然抱拳道:“原来如此!大人这是借府衙之名义举发,假言官之口弹劾,咱们全程置身事外,只管办咱们的三会。张惟岳就算疑心是大人布局,也抓不着半分把柄。”
秦浩然瞥罗清一眼道:“休得胡言, 朝廷自有法度,监察自有宪臣,府县自有守土之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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