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河帅入彀
第920章 河帅入彀 (第2/3页)
全闭?漕运毕竟是京储大事,要是闹到朝廷,怕是……”
“怕什么?蓄水抗旱,是地方政务,也是河工的本分。总不能为了他漕运,就不管地方百姓的死活吧?本督总河,兼管地方水利,本就有权调度闸坝。到时候本督只说‘不料漕司突然提前运粮,事先未与河署会商’,错处便在他秦浩然。”
“再说,漕船真搁浅在清口,第一个坐不住的便是他秦景行。届时少不得低眉顺眼来求本督,求本督开闸放水济漕。
前番他拿办舍内弟,半分情面也不顾,说锁拿便锁拿,说革斥便革斥,竟不留半分转圜余地。
好,他做得这般决绝,这桩脸面,某记下了。我偏要他秦景行亲登我河署辕门,开口来求。欠我的颜面,须得一笔一笔悉数奉还。
徐州至清河的工段整修,须由他漕署担主责。河工调度的权柄,他也得让我三分。如若不然,这冬漕粮船,休想按期抵入京仓!”
王景立刻奉承道:“大人高见!这一手做得滴水不漏,既扼住了漕司的咽喉,又落得个蓄水备春、体恤民生的公名。他秦浩然便是再不服气,也半分错处挑不出来,少不得要来求大人。”
张惟岳拿起笔,写了一道闸令:“传令下去,高家堰三坝,明日辰时落闸闭水。令清口河营,加强巡查,不许私开闸口,不许私放行船。违令者,军法从事。”
“下官遵命!” 王景接过闸令,躬身退下。
张惟岳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古柏,志得意满。秦浩然啊秦浩然,你到底还是年轻了些。漕河的水,深着呢。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他却不知道,签押房外的廊下,管河郎中桓应嵩低着头走过,把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楚。
径直回了自己的值房,关上门,立刻写了一张小纸条,封在蜡丸里,唤来心腹小厮,吩咐道:“立刻去淮安,交给漕署的秦承风。”
小厮接过蜡丸,藏在腰带里,连夜快马加鞭往淮安而去。
这时正值淮安大王庙期间,庙前的空地上搭了三座戏台。
中间的唱《琵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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