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开长途车的痛苦
第1095章 开长途车的痛苦 (第2/3页)
经历。
他那意思,在衡阳火车站有被扒手给扒了他一千多块钱。
他说他那时候刚从老家出来,兜里就揣着那点儿钱,被扒了之后,连吃饭都成问题,最后是跟同乡借了钱才撑过去的。
我曾有看到过一则新闻,说是衡阳火车站曾有发生过踩踏事件,好像还踩死过人吧。
还有,张大奎也有跟我讲过,说是衡阳害手也是相当的出名。
至于何为衡阳害手,我也不是很懂,听他们说,我也只是懵懵懂懂的。
但大概意思,我还是知道,就是好像只要看你一眼,就能给你下蛊,或是接触一下,就能给下蛊。
说是被下了那玩意,就会无缘无故、莫名其妙的得病,然后还治不好。
听着挺吓人的。
所以我真是强打精神,强撑着,一路驶过衡阳,愣是一秒都没敢停。
最终到夜里三四点的时候,到了长沙境内了,我实在是撑不住了,也熬不住了,无奈之下,我也只好进服务区了。
车到服务区一停,我是真连下车去洗手间的精力都没了,也不想下车抽烟了。
我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很快就睡着屁的了。
因为真的实在是太累了。
就这个时候,什么回老家的激动与兴奋,啥也没了个逑的。
然而,我刚靠在座椅上睡了一会儿,很快,就被冷醒了。
我这才意识到,湖南境内的气候与广东不一样了。
凌晨四五点这会儿,那个湿冷呀,透骨。
那种冷不像北方的干冷,风像刀子,但只要你穿厚了,就能挡住。
湖南的冷是往骨头缝里钻的,你穿多厚都没用,它从脚底往上爬,从领口往下灌,爬得你浑身打颤。
就这会儿,副驾座位的覃澜也是被冷醒了,还有车后座的杨晓琼也被冷醒了。
她俩一醒来,就直打哆嗦。
“到哪儿了?”被冷醒的覃澜,睡懵懵的问。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儿鼻音,嘴唇有点儿发白。
“湖南长沙。”我一边回答着,一边推开车门,准备去车尾厢拿羽绒服。
只是我一开车门,冷风灌进来,覃澜和杨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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