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静静的等

    第40章 静静的等 (第2/3页)

幕僚和属官到书房议事,一议便是整夜。

    她在一旁添了三回茶,将他们商议的内容听了个七七八八。

    出发日期定在三日后。

    三日。

    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无数遍。

    萧无寂一旦离京,侯府的防卫必然变动——他不可能把所有亲信都留下看守她一个人。那些跟他上朝、随他出行的精锐暗卫,势必要抽调大半随行。

    留下的人再多,终究不如他本人坐镇时那般铁桶一样密不透风。

    而燕寻那边的人还在。

    她只需要一个口子。

    一个极小的、稍纵即逝的口子。

    今日已是第二日。

    明日,他便要启程了。

    晚间,檀晚音照例端着安神香进书房。萧无寂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幅江南的水路舆图,手指点在某处,正和阿昊低声说着什么。

    见她进来,阿昊住了嘴,退到一边。

    她将香炉搁在案角,揭开盖子,一缕轻烟袅袅升起。

    萧无寂的目光从舆图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窄袖衫子,腰间系着他前几日命人送来的那条青玉禁步。玉片走动时轻轻相击,声响极细。

    “过来。”他说。

    檀晚音依言走近。

    他没有伸手,只是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她的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颧骨处的那点薄红也回来了。

    “明日的行装,阿昊已替你备好。”

    檀晚音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她抬头。

    萧无寂看着她,神情寡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什么?”她的声音哑了一瞬。

    “这次南下,”他将舆图卷起,搁在一旁,语调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你随我一起走。”

    檀晚音的脊背僵住了。

    她做了八天的乖顺姿态,日日伏低,处处留心,就等着他离开后的那一线生机——

    全没了。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一把钝刀,将她这些天织出的全部计划,齐根割断。

    萧无寂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将手中的笔搁回笔架,站起身,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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