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你要跟我过河拆桥?
第十八章你要跟我过河拆桥? (第1/3页)
是孟开心。
另外一个和孟开心一样的打扮,脸生,她并不认识。
应是和孟开心一样,也是孟玄英的侍卫兼副将。
按照孟玄英取名的习惯,有一个孟开心,那另一个应该叫孟高兴,或者孟快乐之类的。
孟开心握剑的手作揖,“洪娘子。”
另外一个孟高兴也跟着作揖。
他的侍卫没有离开,那孟玄英也在。
汪家已经抄了,他不走是想做什么?
身侧的荷风轻轻抓了抓洪元夕的衣袖,视线看向另一边,“小姐。”
视线下移,那一身霁青色云缎直缀在台阶的下方,腰上的绶带挂着一枚白玉雕卷云纹玉珏,撑着一把西湖山水画的油纸伞,伞沿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
“与汪文远摊牌了?”
他的声音很轻,在沥沥春雨中显得格外清朗。
“你倒是了解我。”她的声音像春雨中的风,清冷。
孟玄英的伞沿略略抬高一些,露出的唇色,润泽有光,气血充盈。
“你我青梅竹马,知己知彼。”
知己知彼么?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相识相知十年有余,洪元夕从来没有真正看透他的心。
三年前的记忆潮水般倒灌而来。
他说,他入军营不过半年,便是正七品的武功郎了,很快就能攒够军功升迁,很快就回来娶她了。
他回到钱塘邀她赴约,她满心欢喜去见他,却听到他那些辱身诛心之语。
“她只是一个小官之女,根本配不上我,我不过是图她漂亮,玩玩罢了。”
即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猜不透他那颗隔着肚皮的人心。
她低低地自嘲一笑,原本淅淅春雨的压抑竟然变得活络起来。
“是啊,总角之交,青梅竹马,我们是彼此最熟悉的人。”
她的声音说得极平无波,就像往年和他在一处话家常那般,听不出半句异样。
孟玄英缓步走上来,将一半的伞移向从台阶下来的洪元夕,洪元夕那句极平淡的话,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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