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百金的债
第4章 三百金的债 (第1/3页)
饭桌上气氛有些怪。
阿母一块鸡肉没动,筷子搁在碗边,眼睛一直盯着吴闲。
阿福捡了个鸡屁股,含在嘴里嘬了好几下才舍得吞下去,筷子就不再往鸡碗里伸。
只有昭妹吃得痛快,啃一口鸡腿嚼两下饼子,吃得头都不抬。
吴闲被阿母看得浑身不自在。
夹了两口鸡肉,嚼了没什么滋味,干脆放下筷子。
“吃饱了。”
说完起身出屋,回到自己那处小房间。
进门就是炕,炕上铺着一层薄褥子,那套乐工衣袍,叠得整整齐齐搁在炕角。
门后墙上挖了个土龛,里头搁着一面铜镜。
吴闲凑到跟前,看到铜镜里那张面孔,惊得后退一步。
难道看花眼了。
又凑过去,没看花,这张脸看了二十年,就是他原来的脸。
身体穿越了?
不对,仔细看,铜镜里这张脸更瘦,头顶盘着陌生发髻。
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这诡异的巧合,让人有些发毛。
转头看到靠在墙根的竽。
拿起竽翻过来,找到吹口处那个玉哨,两根手指捏住,轻轻一拔。
举到眼前。
玉哨通体透明,像一截琉璃管子,里面空空如也。
这逆天玩意儿,真就只能用一次?
把玉哨放到嘴边,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
“呲~~!”
声音很小,气流畅通无阻。
看了看四周,炕还是炕,墙还是墙,窗外暮色沉沉,院子里有虫叫。
什么都没发生。
把玉哨重新插回竽的吹口,捧起竽嘴对上去又是一吹。
“吱!”
单调的噪音,刺耳难听。
抬头看,还是这间屋,还是这张炕。
你大爷的,十八块钱就买个一次性的。
吴闲把竽扔回墙角,玉哨拔下来捏在手中,盯着这截透明管子。
能和他一起穿越过来,这东西绝对不可能只是个一次性消耗品。
那现在为什么不好使了?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原来里面有棉有水线,用完之后变成透明空管。
里面的东西用完了,那能不能再装进去?
装什么?怎么装?
想不通。
把玉哨揣进怀中口袋,起身走到门口。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阿母在厨房那间侧屋收拾碗筷,阿福吃完饭,佝偻着腰走进最西面那间侧房,昭妹不知道在哪,没看见人。
这家人对他不错。
不对,是对南郭平不错,全家人吃稀粥就咸菜,一碗鸡全给他一个人。
但自己是吴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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